王禅故意不把话说完,鬼精地看着姬堤,
“我靠,这个不行!”姬堤也是被王禅的动作吓到了,当即后退一步,
但眼睛依旧没有离开王禅手中的鱼。
“...的虎符!”
王禅早就发现在姬堤公子印旁,那一半由青铜所铸的虎符,精致小巧。
“绝对不行!”
这一次,姬堤彻底转过脸去,再也不看鱼了,将手中的虎符紧紧握住,
姬堤小时,上一代周王就提醒过,若是当了将军,虎符便是自己的命,
人在虎符在,人不在虎符也得在。
姬堤在王婵提出这个要求后,彻底对鱼丧失了兴趣,转而去收集树上的叶子,
准备当做今天的晚餐。
天色渐晚,一轮明月挤在耀眼的繁星间,散发着微弱的余光,
姬堤一人靠在树枝上,嘴里嚼着生涩难咽的树叶,
就连是哪个品种的树叶也分不清,
恰好此时是辰月,正是树木枝繁叶茂的时刻,就算是啃树叶,一时半会也饿不死
但此时又是辰月,自然不会有果实挂满枝头,只能吃树叶充饥。
而王禅可不管树上的姬堤,用着早先准备好的火石,已经升起了一团火,
正在烤炙着已经处理好的泥鳅,
由于鱼的腥味比较大,就连味道最浓烈的生姜也很难压住,
所以中原的大部分国家并不喜欢吃鱼,
只有被称作‘南方蛮夷’的楚国才因为没吃的,才去吃腥味很大的鱼。
但此时作为中原人民的姬堤,竟然对着王禅手中的鱼流口水,
王禅也感受到树上灼灼的目光,回了个头,
姬堤瞬间扭过头去,装作在睡觉,
“虎符这个东西吧,只有一半的话,也不能领兵,而且此时,那就是一个废物,
我竟然要用一个废物换的一条可以救命的鱼,真是想当将军想的鬼迷心窍的了!”
王禅看似是在自言自语,实则是对着树上的姬堤说的,
但姬堤可没有任何回应,虎符是他最后的倔强,
就这样,王禅等着姬堤做出回应,过了一刻钟,竟然传出了姬堤的呼噜声,
这么饿的情况下,这个孩子竟然睡着了!
“拉倒吧!,真是一个倔驴,给你留半个吧!
别到了周国,说路上碰到一个人虐待他,我都不好解释!”
王禅说完,把手中半个炙泥鳅塞到姬堤的手中,
三两下便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树。
...
第二天,
王禅被一阵声音吵醒,迷糊间睁开了眼睛,
一个‘猴’对着手中的东西大喊大叫,似是获得什么珍宝一般,
但转而就变了一个人一般,开始对着天地行礼,毕竟是王公贵族出身,
别说,在王婵眼中,这个相处十几日的王公子弟,此时竟然是那么陌生,
在做了一堆王禅不认识的动作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着烤泥鳅,一边从树上拽下几片叶子,一起囫囵吃了下去,
‘好吧!是我想错了,还是那个接地气的姬堤看着顺眼。’
确保姬堤已经完全吃完后,王婵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大司马,既然已经醒了,那便一起上路吧!
希望今天我们可以遇到一些人家,至少可以不用挨饿!”
“走吧!”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及此事,
至少在王婵眼中,姬堤这个大司马非常称职,
别看有时候,姬堤懒得王婵都想上去给他一巴掌,但在正事上,可是一点不含糊!
...
两人继续沿着痕迹向前走去,终于在第七日后,彻底失去了目标,
但却让两人发现了一个大惊喜,那是一条小路,
路并没有人为可以建造,只是走的人多了,自然形成的路!
原本一脸沮丧的姬堤,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王禅怎么撵都撵不上,‘你说这特喵是几天没吃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