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不都是一个样子吗?你们是如何区分上中下田的?”
“...”还不等鲁老回答,马车上的人再次发话,
“难道是根据长出的粮食多少,但我们征收的粮食重量需要达标,
这样吧,都按照上田的标准交!”
此时,就连王禅都一阵无语,只想给这位官员一个大赞,
合着就是一个啥都不懂的人,来担任税官的,
以王禅推测,又是一个楚国贵族子弟,完全没有接受过培训,
硬是给他安排了一个重要的职务,过来混功。
就在王禅愤懑的时刻,姬堤已经冲到了最前面,开口就是巅峰,
“你是楚国贵族?熊氏?还是屈,景,昭?”
此时的楚军已经拔出来刀,警惕地看着这个一身破烂的穷小子,
“哪来的乞丐?”一个肥大的脑袋探出了头,
‘霍!就这一个大脑袋,怕是就有几十斤了,本尊得有多重呀!’
王禅此时没了愤懑,原来是个‘身体残疾’呀!怪不得下不了车,
在这个断粮缺粮的时代,能吃成这个样子,你说没点能耐,王禅是不信的。
姬堤也被吓了一跳,竟然都忘了要问什么,要不是楚军的大刀越来越近,
“我乃大周天子之弟,公子堤是也!”
说完,姬堤出示了手中的公子印,一声大喝,
不止喝退了楚军,就连几百斤重的大胖子熊梓也被吓住了,
这是他第一天过来收税,因为最近陈国流民抢劫的事闹得毕竟严重,
所以这位敦厚的老兄只敢到这种流民都看不上的小村子征税。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碰到一个硬茬子,
看着对方手里的公子印,一时不敢断定真假,但晶莹的绿玉,此时却格外的耀眼。
最最关键的一点,以这位熊梓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大周公子,
此时更别说认出对方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气氛逐渐尴尬。
在王禅看来,姬堤的一系列操作虽然很帅,
但可能对方压根就认不出公子印,那对方给你冠个盗窃公子堤印的罪名,
就地格杀勿论,只怕你再高的地位,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此事做的是相当唐突了,现在只求这个公子印足够唬住这个世家子弟。
“不知你大周公子,到我楚国地界上,意欲何为?”
此时的熊梓想要下来马车,但明显这位仁兄一个人下不来,
旁边的楚军急忙上前搀扶,这才下来。
“原本我大周天子派我来是,与楚王交涉一下封地的事,
但没想到我这个伴身书童,竟然与我一同迷失了方向,就此分别在楚国地界,
我的公子印没有随身携带,这才导致一直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几日,终于让我遇到了这个书童,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公子印,
没想到,一找到公子印,就碰到了楚国的官员,真是瞌睡碰上了枕头,
若不是今日碰到先生,鄙公子怕是还在楚国上流浪。”
姬堤一边解释着自己到此的原因,一边把王禅拉上了自己的船,
若是对方相信,直接让楚王把自己和王禅一起送到周国,
到时,你王禅就插翅难逃了,简直是两全其美。
而姬堤的一番话,把眼前的熊梓,唬的一愣一愣的,
熊梓也并不完全是个傻子,此时正是自己占优势,自己有十几楚军
还能担心你一个周国公子反杀,
你若是假的,到了丹阳城,直接格杀便是,
若是真的,对方随便美言几句,
自己便可以靠老爹的权势,获一个为国建交的大功,说不得就可以直接前往郢都。
分析完利弊后,熊梓便一脸笑意地迎了上去,
“原来是如此呀!我楚军都是一些粗人,自然认不出大周公子的样子,
但我刚刚就一眼,就看到公子身后的光芒,却是大周公子堤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