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自己坐着便是,我已经步行习惯了,与我书童一起步行便是。”
“你这样实在是折煞我呀!你一个大周公子都不坐车,
我一个地位低下的士官,如何坐的?实在是有违周礼!”
姬堤不免翻了个白眼,在你们眼里,有过周礼吗!?
“但我感觉你更需要坐呢!只怕马车上也没了座位,
只要底下的人不说,自然没有人会知道公子的事的,
我今天便特赦公子,公子只管坐便是。”
熊梓也是注意到姬堤的身材如此完美,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最后,落寞的一人坐上了马车,周围另有五名楚军,
料这位周公子也做不出什么非分之事,吩咐着手下,
“出发!”
一马车,一个公子堤,五名楚军,一个‘书童’王禅便向着丹阳城出发,
“老乡们!我们便先行一步了,
所有的事我们都解决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鲁姓老者,带着村子里的众人,为王禅两人送行。
...
十天后,什长带着五名楚军追了上来,
六人没有一人受伤,看来确实是一场碾压的胜利,
什长并未理会王禅两人,甚至都没有看过一眼,
径直跑到了熊梓马车旁,似是禀报这几天的事。
“都杀干净了?”熊梓依旧没有露面,
“都杀了!一个不留。”
什长眼睛里透出了狠辣,不知这个都杀了,到底是哪里干净了!
“杀气收一收,低调点,归队吧!”
姬堤看着什长归队,一脸冷漠,
“看来解决了,一伙流民,也敢公然到边国地盘上抢劫,
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注意嘴脸,也不是你周军上去清剿的,
对了,一直有件事不明白,我记得你只有二十长布,
应该交不了村子的赋税吧!若是不够,我这里还有二百个连布,凑一凑!”
“我靠,你怎么会有连布的,二百个!?
富哥们呀!深藏不漏呀,竟然还有私房钱。”
姬堤和王禅走在队伍的最末尾,前面的士兵只会过一会看一下,
而且并不关注两人的小动作,所以王婵可以大方的出示自己的连布,
“而且,我记得,你一直说自己是个楚人,哪来的布币?”
“从吴起那里嬴来的!”王禅知道,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要不容易产生误会,
二百连布,顶一户魏国人家,半年的口粮。
“我就说我没认错人吧!说实话,你真有资格来我周国,
有我的路子,保你当个天官宰夫之职?”
“别吹了!”王禅也是学过周礼的,知道天官冢宰中宰夫的重要性,
宰夫主管治朝之法,俸禄怕是两百钟(一钟等于十石,一石一百斤,食邑百户)朝上了。
主要是现在的周天子都自身难保,能供得起这个职位的,怕是要把周天子掏空了,
你一个周天子的弟弟,上来就要给国家安排一个重臣,
而且还是烧钱的重臣,由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担任,且不是姬家人,
咋说,王禅是咋不信。
王禅依旧有点犹豫,仍然在考虑,
所以急忙扯开话题,
“你到底是怎么用二十长布把熊梓说服的!?”
“二十连布肯定是不够的,其余的都是哥刷脸的!”
说完,姬堤急忙向前跑了几步,希望甩开王禅的话题,
但就是跑的这一步,王禅注意到了姬堤腰间的匕首,
原先,姬堤的匕首都是藏在裤子里的,此时因为衣服实在破烂,显露出来,
原本应该泛着玉光的握柄,已经黯淡无光,
王禅开始回忆,原来的匕首握柄上,应该有个玉棕(玉质柄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