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子执意要走,那我便不再多挽留了,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特产,昨日我便赶了时间,
特地给周公子钓了几条鲢鱼,希望周公子不要嫌弃。”
王禅也没想到,景元这话锋转变的这么快,前面还在抒情,后面就开始语言杀人了。
而姬堤并没有接过景元手中的鱼,只是在拱手示意后,便翻着白眼跟着楚军上路了,
这一趟,熊梓依旧跟着,但这一趟有了两辆马车,
熊梓坐一辆,姬堤和王禅坐一辆,
根据车辙印,王禅便可以推断,熊梓竟然比王禅两人加在一起还要重。
坐在马车上,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比走的要快,
楚国的地上坑坑洼洼很多,就是有点颠,
从厢县到丹阳城需要三日的时间,
三天,眨眼间便过去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庞大的丹阳城,两个龙飞凤舞的‘丹阳’,
在一片繁华的衬托下,格外耀眼,
在来的路上,王禅和姬堤便听熊梓提到过,
为了完全收编陈蔡两国的土地,楚王将穰地与陈蔡两国的土地,一起划归为穰陈郡,
由大将屈湄担任穰陈郡守,屈湄就是当年上庸之战,起到关键作用的年轻将领,
战后,便一直收到楚王的赏识,
十几年的升迁过去了,已经成为楚国一个大将,担任穰陈郡守,
统兵三十万进攻陈蔡两国,百战不殆,陈蔡两国再次倒在了楚军的脚下。
一听到可以见到楚军大将屈湄,王禅就格外兴奋,
当年这位年轻将领,一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守住了楚国几百年的基业,
真可谓是一场旷世豪赌,最后,六国联合攻打楚国,一所城池都没有被抢走。
“不要怪罪我穰陈郡守不出来迎接,实在是我没资格联系屈大将,
公子的到来,穰陈郡守可能都不知道!”
幸亏我是站在上帝视角,要不都被你骗了,
你丫连楚王都能接头到,现在说联系不到郡守,
按周礼来算,周国公子亲临,就连诸侯都需要亲自迎接。
“穰陈郡守一定是军务繁忙,没来迎接也罢!
我们便先自己逛逛丹阳城可好?”
“我也要去办一些事,那便就此别过了,公子随意便可!”
说完,熊梓拱手离开,
“既然来了,必须得好好逛逛丹阳城,这可是楚国第二大的城池,
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内可直通各个城池,粮草兵卒随意调遣,
只要丹阳城不丢,楚王便可借这个支点,随意出兵,
很久以前就是晋国的眼中钉肉中刺,而现在已经三家分晋了,
依旧是魏韩两国的必争之地。”
王禅给姬堤普及丹阳城的重要性,
“那我周国要是占了这个地方,是不是可以随意攻打楚国!”
“我说你怎么有时候这么单纯呢?晋国觊觎三百年,魏韩两国眼红三十年,
也打不下的丹阳城,你一个兵力几万的周国,怕是连这个城头都爬不上去!”
王禅给姬堤指了一下丹阳城的城墙,又来了一句讽刺,
“虽然不是很高,但也是你一生都接触不到的高度!”
“别这么现实好吧!我小时候,师父教过,
人一定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万一实现了呢!”
“你师父在骗你!”
“绝对没有,我师父可是当年大周的大宰!”
两人嬉笑打闹地进了丹阳城,
身后闪过几道身影,看来并不是完全放任两人行动的。
..
“进城了吗?”
一道身着重甲的身影正在吃着手中的蜜桃,顺嘴问了一下后面的密探,
“禀报大人,已经进城了!
只有一个伴读书童陪着,最新消息是,两人正在看蹴鞠表演!”
“一个大周公子,来我楚国作甚?难道是伺机窃取我楚国情报!”
屈湄身旁一个军士问道,
“情报不需要大周公子窃取,可能就是出来历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