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开始了正常交谈,姬箐也加入了进来,
但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试探王禅的深浅,虽然是姬堤带回来的,
但该考校的一些东西是不能少的,不能明面上去就问一些东西,只能旁敲侧击,
但这位常年从军的姬箐,好像没有理解旁敲侧击的方式,上来就是大头,
“不知王公子师从何处?”
姬箐一脸真挚的看着王禅,甚至还觉的自己问的没有问题,
王禅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只好出言回答,
“师从亢仓子!本就是楚国上庸城人士!”
“亢仓子?公子师父常年为楚国效力,或者隐于某地?”
王禅知道,以自己师父的名气,对方绝对不知道,但此时只能如实说,
“亢仓子本就是一个化名,而且我师父常年隐于上庸城云雾山,
将军没有听说过,也正常!”
“我就说吗!那不知王公子,从小读的哪种书籍?可学过兵法?”
姬箐连忙追问,但明显没有把握‘旁敲侧击’的度。
“师父当年是李耳先生的的亲传弟子,所以从小便入了道家,
兵法的话,虽然没有系统地读过兵书,但从小就喜欢操弄兵卒,
而且常年混迹在上庸城的赌战赌坊,自是相当喜欢的!”
“赌战赌坊?”
姬箐似是没有听过这种坊间,便疑惑地看着王禅,
就连姬堤都是一脸渴求的看着王禅,看来这种坊间只有楚国比较普及,
“就是一种赌术,坊间老板可能是有一点人缘路子,
总是可以在大战开启之际,或刚开打没多久,便得到消息,
便以此设立赌局,众人可以下注哪边获胜,借以赌钱,
但我并不是看上那一点赏钱,完全就是喜欢战事,
喜欢坊间的战争故事,我师父为了此事,还经常罚我,实属惭愧!”
王禅当即解释了赌坊的由来,说的两人都想创建一个,
“这个倒是有趣,既可以借以看出民心支持力,说不得还可以圈一波钱!”
姬箐当即说出了赌战赌坊的优点。
“对了,既然王公子这么热爱赌战,那不知赌赢了几次!”
“自我记事起,便是秦魏之战,也就是吴起所带领的魏武卒,
吴起从来没输过,我自然也是从来没输过!”
“原来如此,当年的吴起确实有这本事!”
姬堤都在一旁感慨,从小学兵法的他,自是知道一些列国战将的事,
“赌坊老板眼见我们总是压魏国胜,便搞出一个不解的选项,
虽然增加了难度,但我永远是可以猜到不解的那一个人!”
王禅开始吹嘘自己的战绩,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藏着掖着,
自己仅仅只有十五岁,又不是可以直接当官的贵族,
从小自然没有统领过战争和兵卒,此时的王禅,
实在是没有什么能拿出来的,只能拿着赌赢的战绩,当做自己的投名状。
“不解?以魏武卒的兵种优势,能压到不解,
看来王公子对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原本都失望的姬箐听到这里,不禁有种意外之喜的快感,
如果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碰到秦魏战争,自是只会压魏胜,
但王禅可以才出秦魏不解,那一定是有点本事的。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对方已经拿出了自己所有的东西,
姬箐也不打算继续藏拙了,对于对方的考校需要更进一步了,
“听说你们这次从楚国过了一大圈吗?”
姬箐转脸问姬堤,似是在挑起对方的回忆,借以引出一些事情,
“对呀!你是不知道,在楚国前几个月,天天吃干米和苦野菜,
一天只能吃一顿,另外耕了一亩田,后面遇到一个楚国贵族,
请我们吃了一顿,竟然吃鱼!我的天!我都不敢想象,楚国人到底是有多缺粮,
才会吃那种腥臭到难以下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