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子,名义上的天下共主,真正掌控的地方竟然只有一个洛邑城,
真是可笑至极,一想到这里,分封制在王禅眼里,更加不堪了!
而对于周武王留下的东西更加感兴趣了,若真是这种周天子只有洛邑城,
那周武王绝对早在那时候就有了察觉,不可能没有留下什么解决办法吧!
就在王禅愣神之际,姬箐走了进来,
“起的这么早?公子堤呢?”
当姬箐看到正在仔细研究地图的王禅和依旧在梦乡的姬堤,又是两个弹脑嘣,
“箐叔,这不是好不容易回家了吗?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
姬堤捂着头看着两人,
“吃点东西后,就到军营外集合,好久不见了,就来考核一下你的马术!”
姬箐在撂下话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依旧抱着头的姬堤和王禅,
姬箐带来的吃食就是一点小米和一碗野菜汤,
农民们,一般一天只吃两顿饭,分别是食时(7点-9点)一次和哺时(15点-17点)一次,
若是农闲时,一天就只吃中午一顿饭就行,其余时间就去找点树叶咀嚼,
而士卒的话,由于一天耗力多,一天便是三餐或者四餐,
而魏武卒更加离谱,一天就是奔着六顿饭去的,完全就是战争机器,
两人快速解决眼前的饭后,急忙跟了出去,
一道刺眼的阳光闪过后,一个小型低谷出现在王禅眼前,
昨天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低谷,竟然是专门用来练射箭的地方,
而此时有一道身影,骑着一匹马,望着王禅两人,对着身边的士卒言语了一句,
士卒便向着王禅两人跑来,
“两位公子,我们司马说了,今天是练练骑马射箭,
所以两位公子跟我来,去挑一匹战马吧!”
王禅都惊了,竟然可以骑马,在这些只是听过战争的知识分子眼里,
真要让他们去上战场杀敌,那一个一个都是软柿子,
王禅只见过拉车的马,还是第一次见可以人骑的战马,
姬堤同样也是一脸兴奋,看来也是好久没摸过战马了,
两人便跟着士卒到了马厩,一批佩戴马鞍的战马正在休息,
估摸着有几十只,看的王禅都眼花缭乱,
“这些都可以选吗?”
王禅礼貌地问了一句,而姬堤只当是自家的东西,已经看上了一匹枣红马,
“这些都是骑兵的战马,已经经过驯化了,可以给新手用,
这段时间是休战期,虽然两位可以尽兴的地玩,但无法带走,
再往前走,还有一个马厩,是一些新生马,都是未经驯化的,
但司马说了,若是两位公子感兴趣,可以试着驯化一下,
只要驯化成功,可以直接带走!”
那名士卒非常礼貌地同两人解释,而最后一句可以带走,激起了姬堤的胜负欲,
当即下了战马,让士卒带路,
就这时候还不忘问王禅一句,嘲讽意味拉满,
“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那就骑这些战马吧!”
而王禅虽然觉得男人不能承认自己不行,但这是一个特殊情况,
驯化战马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嘴上话,一个不慎就被小马摔下来,
不是断胳膊就是短腿,说不定命不硬,就这一下就死了,
到时找谁说理去,王禅最后认怂了,便看起了刚刚姬堤所挑选的枣红马,
这是一匹比较健壮的战马,身上有十几道伤痕,
有的是箭所伤的孔状伤痕,还有刀剑所造成的划伤,
看来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马了,在看到王禅走来时,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吃起了马料,
眼神中有一丝坚毅,又有一丝轻蔑,
王禅以为对方是瞧不上起自己,但战马,没有血劲怎么行。
“是匹好马,就它了!”
一个士卒听到王禅的话后,便牵出来战马,带着王禅走向低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