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申年(公元前397年),亥月二十五,
今天,王禅姬堤两人启程前往洛邑城,
而姬箐也要跟着,说是护送两人离开,其实就是怕这位‘少爷’再出逃,
另外带着十几名士卒,都是骑兵,
姬堤在求了姬箐半天后,终于是把那匹青棕马骗了出来,
那匹枣红马是在编制的,是一位什长的战马,所以王禅带不出来,
所以众人只有王禅一人坐的马车,马车上的马都不能骑,
这些让王禅有点郁闷,所有人只有自己一个坐马车,就好像自己不会骑马一样,
周国的土地已经非常小了,毕触城也算是一个边陲城池了,
几乎临近与楚国地界了,但距离洛邑城也就才三百多里,
骑马的话,三天就到了,而由于王禅坐的是马车,速度慢,
两天的赶路,才到了栗城,
这也是一个大型城池,按照土地,已经达到了厅域级城池,
但人口比较少,所以一直发展不起来。
众人赶到栗城时,一个士卒走了出来,原本是来询问檄文的,
但一看到领头的是姬箐时,当即放行了,
姬箐领着一众骑兵进了城,街道上的平民一哄而散,
姬箐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丝毫没有把栗城平民当人看,
最后还是王禅和姬堤两人结伴而行,才让士卒们放慢了速度,
姬箐径直沿着街道行进,丝毫没有停留,难道他认得路?
不消片刻,姬箐在一个宅子面前停下,对着院门口的仆人喊道,
“让姬笠出来见我,就说姬箐司马在院门口!”
门口擦拭大门的仆人当即跑进了院子里,看来是去通知这个姬笠了,
“我看你们姬箐将军似乎非常熟悉栗城的路呀!”
王禅在一旁小心询问起了姬堤,而此时的姬堤正在看着街道上一家店铺,
顺着姬堤的目光,一个卖蜜饯的店铺,还得是你呀!
王禅再次询问了一遍,终于叫醒了姬堤,
“我姬箐叔,原本就是我父王的弟弟,自然是有封地的,
再加上是个统兵的主帅,毕触城,漯城,栗城,都是他的封地,
外加上这几个城池周边的五百里土地。”
姬堤听完王禅的问题,急忙给出解释,
‘又是分封制,整个周国还不全是周天子的,
就连如此孱弱的周国,都不是完全握在周天子的手上,这压根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呀!’
王禅都开始疑惑这个分封制到底有什么好处,竟让当年的武王选择,
距离洛邑城越近,王禅就越兴奋可以见到当年的镇国九鼎,
“那姬堤公子,你有封地吗?
我看你的地位一点都不比姬箐司马低呀!”
“我毕竟是个小屁孩,没有成年是没有封地的,
等我成年后,就会接受封地的,但我看现在周国也没有可以封给我的地方了,
更别说现在陈国蔡国国君还要封地,
其实我觉得可以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然后一切都解决了!”
姬堤毕竟是大周公子,这种话自然是不能明说的,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你哥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吧!
虽然楚国现在正在应付韩国魏国,但那场战争只要一打完,
楚王就要来算账了!”
“楚王找谁算账?”
王禅也不知道姬堤到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那肯定是找周王呀!楚王又打不赢魏国韩国,又不能去找越国麻烦,
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周边巡视一圈,能欺负的只有周天子了,
正好借着陈国蔡国君主在周国,便可以到周国这里耀武扬威一波。”
王禅当即给出了解释,以为这些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陈国蔡国君主一年前就在周国了,真要找麻烦,早就过来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都说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我告诉你,
这一战,楚国至少死伤几万士卒,而且武阳城可能会被屠干净,
你是楚王,你难道不生气?”
姬堤听完这些,也是反应过来,当即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