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看见明星呢。”顾萌萌脸红红得道。
她一直在追《满宫》,最喜欢的本来是男角易天,但是这会儿看见苏星河,立刻就变了心。
“星河好看啊,而且看着好小啊,应该才成年吧?”
“虽看着不大,但是气势很吓人啊,他刚看着们四的时候,都不敢说话。”
几人讨论了一番,最终得出了一结论——明星就是明星,果是星光熠熠。
“咦!”顾萌萌突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消息,“星河不会的是道士吧?不他怎么来道观?刚听星河旁边的朋友说他们要去拜访王道长?”
她立刻拿出手机,果查到了苏星河的道士证。
“竟有这么好看的证件照。”她继续惊讶道,“不过比起本人还是差远了。”
其他三姐妹也完全同意她的观点。
几人对道教什么的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把照片拿出来调了调光线,就给发到了围脖和朋友圈。
毕竟碰见明星这样的事情,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炫耀!
另一边,苏星河也见到了王道长和他的几师弟师侄。
王道长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苏星河,只觉得之前的估算还是有些错误,这位小苏道长,哪里是不满弱冠,简直像是才到志学之年。
可观他一身气势,又觉得和他的年龄不符。
就连他看着都有些隐隐的畏惧。
这可是奇怪了。
其他几人也是被惊到了,他们本来经做好了准备,谁知道这一见到人才知道,他们还没做好准备。
这少年究竟是怎么制服厉鬼的?用他那张闪闪发光的脸吗?
可仔细一瞧,又觉得苏星河通身光华、内外明澈,本身的气质比那张脸还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修为有成,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气质。
难不成他们终于要在末法时代遇见一位天才了?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王道长就问起了当时的事。
秦暄早就给苏星河串过词了,以苏星河直接道:“那晚亏了师父的法器,不也法制服那厉鬼。”
只是他今天刚刚试镜完,身没带剑,没法给众人展示一下他师父的法器。
“不知道苏道长师从何处?”王道长又问。
苏星河腼腆一笑:“师从九龙山白云观的苏苏道长。”
这话一出,不仅王道长愣了,就连秦暄都愣了。
他找了那么久的大师,竟就是苏星河的师父!
王道长闻言就开怀笑道:“原来是苏兄的徒弟,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出手不凡!
其他人一听也就明白了,怪不得这位小道长一出手就捉了一只厉鬼,原来是苏道长的弟子。
他们虽没有见过那位苏苏道长,但是关于他的大名,那是耳朵里都要听出茧子了。
他们观最喜欢念叨的就是这位不世之材。
有名师,自就有高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王道长的态度一下子亲热了不少,直接把苏星河当成了熟悉的子侄。
倒是秦暄还有点回不过神,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原来就在他的身边。
一时间,他心里竟冒出了一念头来。
他和苏星河,难不成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这念头一出,他就猛一惊。
最近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但是……
他看了一懵懂知的苏星河,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他有什么想法,那都是暂时的,这样的念头,还是压住为好。
他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冲动,害了完全没有这方面心思的苏星河。
还是王道长开口打断了秦暄心里的百转千回:“星河既认识秦施,想必也知道秦施的情况,他的阴阳,恐怕只能请苏兄出手帮忙了。”
苏星河闻言失落道:“师父在一年前经过世了。”
王道长闻言一愣,不一会儿眶就红了。
当年他和苏也算是一见如故,好几次一起游历名山大川,次见面时苏还是健步如飞、如洪钟,谁知道不过短短几年,竟就天人永别了。
道友难寻,道友难寻啊!
他眶一红,苏星河鼻子也酸了。
没想到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记得师父,甚至一听师父过世的消息,眶就红了。
有这样的道友,师父知道了也会欣慰吧。
秦暄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百转千回的心思了,他轻安慰道:“逝者安息,生者奋发,苏道长如果知道你现在过得好,想必也放心了。”
修道之人,不应该执着于生死,以苏星河很快振作道:“没事的。”
师父生前做了那么好事,帮了那么人,死后自有他的去处,根本不用他担心。
王道长很快也收拾了情绪:“倒惹得小友伤心了,是的不对。”
两人怀念了一番苏之后,倒是更加亲近了一些。
王道长甚至想邀请苏星河到长春观来挂单。
苏星河摇摇头:“现在签了秦总的公司,只能辜负道长的美意了。”
王道长:……
秦总?他明明记得秦施是开公司的,不是开道观的。
道士能去秦总的公司里干什么?做风水顾问吗?
但是这也不影响在长春观挂单啊。
苏星河有点不好意思道:“现在在从事演艺业。”
???
几位道长们大瞪小,什么业?他们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演艺业是什么业?
和他们道士有什么关系?
苏星河脸红了:“没什么关系,就是,就是在秦总公司兼职演戏。”
一时间,整大殿都沉默了。
王道长发现自己有点屡不清思路了。
苏兄的徒弟为什么会去演艺业兼职?
苏兄应该不缺钱啊!
苏星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演艺业的。
大概就是师从祖师爷吧。
还是秦暄开口道:“王道长,星河有照顾,您可以放心,他既喜欢演戏,又没有因此耽误功课,想苏道长在天之灵也不会反对。”
他这一开口,就把王道长的话堵死了。
王道长叹了口气,看向秦暄时,仿佛是看见了拐走三藏的妖精。
看苏星河,那就是被人蒙骗的小可怜。
苏星河赶紧解释道:“不管秦总的事,是自己喜欢演戏。”
他这么一表态,王道长只能道:“和苏兄是生死之交,他的徒弟就是的徒弟,以后你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长春观找就是。”
王道长不仅是道士,他还是长春观的观,在整a市都有不小的颜面,有他这句话,确实没有少人能欺负了苏星河去。
本来以为是道友相会,没想到成了认亲大会。
等他们离开长春观时经是夕阳西下。
秦暄本来打算请苏星河吃饭,可苏星河这会儿却接到了刘勇的电话。
“又出事了?!”苏星河一惊,立刻道:“你现在在哪儿?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