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曲的,干枯的,缠绕在一起的头发。
吴海琼感到一阵恶心,尽管已经经历过许多次,她仍然法忍耐。
她拿起旁边的桃符,默默念起了经。
按照过去的经验,只需坚持十分钟,那东西就会离开。
砰砰砰的声音绝于耳,但是下左右的邻居却仿佛没有听见,只有吴海琼听见了。
她甚至看见了自家的大门已经变形了。
像是有人的头想钻进来。
五分钟,伴随着一声巨响,门开了。
吴海琼闭了眼睛,她知道难的时候到了。
灯灭了,一阵阴冷的气息靠近了她,她敢睁眼,敢看那东西,只缩在床,紧紧抓着手里的桃符。
但是下一瞬,吴海琼耳边传来了非常小的声音。
她心里的恐惧升到了极限,因为她觉得那声音,好像是手里桃符碎裂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响起,她觉得那东西越来越靠近她了。
可她敢睁眼看。
在这种折磨人的恐惧中,她突然想到了苏星河给她的平安符。
也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她空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符。
符被她一掏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手心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想甩掉手里的符,但还没她动作,身边阴冷的气息消失了,灭掉的灯光亮起了,隔壁家超级大的电视声也传进了她的耳朵。
这是……
那东西走了?!
吴海琼张开了眼睛,果然,家里的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根本没有什么被撞破的门,也没有满的头发。
她看向自己的手,桃符已经裂开了,符也被烧成了灰烬。
吴海琼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里逃生,她脑子慢慢从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这一清醒,她就立刻拿起了手边的手机。
她联系苏星河。
她把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苏星河。
想到这里,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谁想到,那么多道士都是半桶水,反而一个当红演员才是真才学的道士呢!
苏星河并没有睡,因为他猜吴海琼会联系他,果然,十二点九分,他就接到了吴海琼的电话。
挂掉电话,苏星河的心情法平静了。
吴海琼家里的怪事都是在她接触过中曲村的文物发生的。
那批文物必须赶紧处理,毕竟就算展览了,但是接触它们的工作人员也是非常危险的。
苏星河果断的叫醒了器灵。
听了苏星河陈述的器灵:……
为什么它一个戏精传承的系统去兼任抓鬼系统的事情?
祖师爷也没给它付双倍工资啊!
这是压迫还是剥削啊!
苏星河道:“我次考完试之,是还没抽奖吗?你知道有什么可以封印鬼器的东西吗?如果有的话,帮我抽中吗?”
在拍摄《异类》的期间,苏星河就通过了新的考试,只是他暂时没有抽奖而已。
听到苏星河的话,器灵都哭了。
这也太为难它器灵了!
鬼器这东西,是说封印就封印的吗?!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求作弊!
这也太难了!
但是它有什么办法呢?它只是一个没有坏心眼的小器灵啊。
所以器灵干脆拿出了一张单子。
“你封印的法器也可以,凭条件领取。”
苏星河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着一堆公示的纸,用师父教他的数学知识认真计算了一下,发现得到封印的法器,他的热度估计都翻倍才行。
而这些热度的组成也非常简单,全是奖项、票房、收视率、代言产品销量之类的东西。
所以器灵还真的是忘初心,完全没有忘记自己是演技传承系统的这件事情。
器灵道:“在这之前,我可以给你抽个奖。”
也苏星河抽了,它干脆把东西给了苏星河。
谁让苏星河已经是正式的传承者了,祖师爷虽然近忙着招猫逗狗的,但是他对弟子一向宠溺得很,所以早就交代了它,只在权限范围内,都是可以给苏星河提供帮助的。
而祖师爷的那一堆练废的库存,就是它的权限了。
过它必须给自己正名,它并没有作弊,苏星河通过了考试,得到了抽奖机会,抽到了奖品,这个程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器灵严肃道:“所以我们都没有作弊,你明白了吗?”
苏星河也严肃道:“我知道,我们都是走的正规程序!”
器灵再次达成共识,苏星河就看向了手里的东西。
这是一本书,书里并没有记载什么特殊的封印方式,它就是一本祖师爷用来鬼画符的草稿本。
但因为祖师爷太强了,所以它的鬼画符比道士们认真画的符都有用。
只需把祖师爷的草稿本一页一页撕下来,贴在那批文物面,就至少封印它们大半年。
愧是你,祖师爷!
第二天,苏星河就提出了见国博领导的求。
“那批文物有问题,必须封印。”
“至于你的问题,晚我陪你去你家一趟,你再帮我问问,看看其他同事有没有碰到了一样的事情,如果有的话,我都可以帮忙。”
苏星河觉得自己这个兼职确有点累。
白天拍节目,晚抓鬼。
赚的钱还够在a市或者b市买一套房子,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吴海琼非常认真的答应了,很快苏星河就见到了国博的领导。
国博的领导近非常头疼,他是近几年才来接手国博的,对于那一批烫手的文物只是听说过,没想到威这么大。
仅是吴海琼,其他一些国博的工作人员也一样遭了殃,虽然没遇到什么生命危险,但是精神都受到了严重伤害。
毕竟见鬼这种事情,虽然没被吓,但也被吓了个半。
是说出去人相信,领导都想给大家报工伤了。
现在领导肯定是敢再展出这一批东西了,但是这也是治标治本,那东西就放在那里,总完全管吧。
文物就算展览,也是保护的。
所以苏星河这个高人来的正是时候!
苏星河对于封印这一批文物自然是责旁贷,但是他对这批文物为什么会被展出一直心存疑惑。
领导苦笑道:“其这件事情也怪我。”
之前那批文物都被分批放在观里,但是主持这件事的大师去年过世了,他的徒弟也知道怎么想的,把这批东西送了回来,还给他们说没问题了,可以展览了,所以他们才会组织这次巡展。
结果巡展期间就发生了少怪事,他先听说时只以为是意外,来身边的人都开始遇到奇怪的事情,他才反应过来,停止了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