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己衍闻言也不客气长身拜道:“回禀家上臣方才落座见两位文学士面有愠色便多嘴问了一句……谁知道……”
他是胆小老实没错但也绝不至于被人逼到墙角还不懂反击。
说着他就原原本本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张越听了真是蛋疼不已。
“难道我有mt的潜质?”他挠了挠头有些无奈。
但脸上却已经是怒火沸腾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被人说自己是佞幸还拿来和赵高、易牙对比若不反击等于坐实了、承认了别人的指责。
自己受污蔑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这个事情要是被当今天子听到了知道了。
那就麻烦大了!
你被人说是易牙、赵高却不还口?
是不是心里面觉得朕是晚年的齐恒公和秦始皇啊???
朕养你这个废物有何用?养条狗都还知道有陌生人来了要龇牙咧嘴吼吼几声呢!
于是张越立刻对刘据拜道:“臣受人诋毁污蔑!请家上为臣做主!”
“臣自出仕以来自问一心为公绝无半分私心受命天子辅佐长孙殿下兢兢业业、战战兢兢夙兴夜寐不敢或忘不料却遭人诋毁、污蔑!”
“其愿家上明察之!”
刘据闻言看了看张越又看了看于己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宾客文斌、陈盛私下诽谤议论国家重臣又咆哮两千石凌迫京兆尹孤实无德不能用之其逐博望苑去其宫籍交付有司论罪!”
“啊!”全场寂静全场震惊!
就连于己衍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太子仿佛是第一天认识。
没办法过去二十多年谁见过这个太子如此‘重责’其麾下的文学之士和君子之士了?
曾经有人贪污受贿败坏法纪证据确凿最终却是‘赠百金以愧其心’。
又有人打着太子的旗号私放囚犯责罚就更轻了只是微不足道的‘罚铜五十斤’。
而这一次是博望苑中有史以来最重的惩罚——逐出博望苑去其宫籍也就算了还要交付有司论罪!
文斌和陈盛更是一脸错愕和苍白。
交付有司论罪?????
有司是谁?廷尉!
他们虽然不懂法律但也明白诽谤侍中非议国家重臣这本身就是大罪。
咆哮两千石凌迫京兆尹更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两罪相加若是京兆尹和那个张蚩尤随便对廷尉说一句‘望明公秉公而断缘法而裁’就可能要牵连家人。
跟着他们一起死不至于。
但宗族上下不得入仕为官却是板上钉钉。
“家上恕罪!”陈盛第一时间就磕头求饶。
“家上饶恕!”文斌也是吓得手足无措慌忙顿首。
而殿中其他文学之士和谷梁学派的人此刻也是兔死狐悲纷纷出列为两人求情说道:“请家上暂息雷霆之怒从轻发落……”
甚至还有老者对张越说道:“张侍中文斌、陈盛固然有得罪侍中之处然他们两人本心并无恶意只是食言而已……老朽闻之君子有宽恕之才望侍中宽仁大度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