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位辜同庆到底是何许人也,为甚么能让日军动用这么多人来对他进行策反拉拢,就不是我所能知了。
原本一开始这群日军的工作十分顺利,…我当然是从军部的例行报告看到这些记录,做为一个大家口中的国际情报贩子,自然有些能耐看得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更何况这些档案都己经过了七十几年,早就己经解密了。”山姆看着大家都以一种似信非信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质疑他怎么可能对发生在七十几年前的这些秘密如此清楚,这才对此稍作解释。
“你能看到这些军部的解密档案,我并不感到意外,只要有点关系,再加上花点小钱,我相信许多人都能做到。
但是我还是对你感到非常敬佩,毕竟要查到这么细节的资料,一般都得动用整个研究小组,有系统、有策略的进行情资整理,但是你不过就是一个…,就是一个情报贩子,居然能够做出这么精准的情报判读,不得不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松山幸夫充满赞佩的对山姆说着。
“不敢当,松山先生的缪赞,我可承受不起。这些信息都是经过高人指点,否则我哪有可能在那么多的作战记录中,如此精准的挑出这些信息来进行研究。
不但如此,还有许多细节可不是作战记录中所记载的,就像是那两、三百名失踪日军中,有三十几人的身分是辜同庆从初中到大学的同窗,这些不为人知的背景,才是解读这些秘密的最重要关键。”山姆意在言外的敲打着松山幸夫。
“高人指点?山姆先生这四个字,可真是引人遐想…。”松山幸夫立刻听到山姆刻意提及的关键词。
“当然,如果不是经过高人指点,我不过就是区区一个情报贩子,哪能知道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军事机密。”山姆继续吊着松山幸夫的胃口。
“山姆先生的这位高人可不是普通人,不但对当年皇室与大和神道会的一切了如指掌,更对陆军总部、关东军、南方军的一切调度如数家珍,这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松山幸夫这时益发清楚,这个叫做山姆的国际情报贩子,背后的高人肯定不是一般高人,这个对手绝对要比想象中更要难缠。
“我以为松山先生对这样的高人应该不会陌生,你只要想想当年既然有人无所不用其极的要置藤原君于死,自然就会有人想方设法的要把藤原君给救回来。
如果松山先生念兹在兹的就是想确认藤原君是否己死,自然也会有人朝思暮的盼着藤原君能够活回来,你说该不该是这么一回事?”山姆不留情面的揭开发生在七十几年前的阴谋。
“你的委托人是枫叶会?”松山幸夫脱口而出的说出这个与大和神道会缠斗了一百多年的老对手。
“请原谅我不能泄漏委托人的秘密,它是我的衣食父母,依照我们的行规,就算我把这条命给送了,也不能透露半点秘密给你。
当然我可以稍微透露的是,大和神道会的敌人可能要比你们想象中来得更多,特别是如果你们走错了下一步,相信你们的敌人一定会如雨后春笋般的大量出现,他们不但为将矛头都指向你们,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大和神道会一百多年来忠心拥护的皇室…。”山姆语带威胁的对松山幸夫说着。……
当然我可以稍微透露的是,大和神道会的敌人可能要比你们想象中来得更多,特别是如果你们走错了下一步,相信你们的敌人一定会如雨后春笋般的大量出现,他们不但为将矛头都指向你们,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大和神道会一百多年来忠心拥护的皇室…。”山姆语带威胁的对松山幸夫说着。
“山姆先生还是继续回到刚刚的主题,讲讲平行空间里现在的势力分布吧。”松山幸夫担心自己被山姆所套路,立刻提醒山姆回到原来的主题。
“都一样,该来的迟早都得来,聊完辜家老宅的平行空间,接下来还是得回到皇室与大和神道会。”山姆先是成竹在胸的对松山幸夫说着,立刻又转而对况奇伟提起:“刚刚你说到当年那两、三百个日军,此刻大概都像小泉君这样九十几岁的暮迟老人,哪能掀得起甚么风浪,对吧?”
山姆这时展示着他惊人的记忆力与逻辑组织能力,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混迹国际情报界的本事,要知道全世界有两百多个国家,七十几亿人口,更别说还有几千年的文明历史,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得有能耐将这些多如繁星的独立事件,一点一滴的透过它们的发生轨迹与因果关系,归纳成任何可以用来满足客户需求的工具或方法。
山姆毫无疑问的是个中的佼佼者,他与一般同行并不一样,他是真的将这个业务当作一门生意来做,自打他入行没多久,他就看出这一行大多数人的做法是仗着自己的人脉关系与独特资源,就没有人真正专业、系统的把它搞成一个可以永续经营的事业来做。
从他赚到第一桶金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把钱都花在客户关系发展与情报分析管理上,他知道若要让客户掏出更多的钞票,就得让客户看到自己的付出与专业,尤其他的客户个个都是付得起钱的主,为了获得够好的服务,为了免去更多的麻烦,多个几百万美金或是几千万美金,对山姆的客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