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北秦今晚的袭营计划只用了一个骑兵大队,而本来最该用的火箭也改成了夜箭!火箭自是不消多说了,而夜箭其实很简单,就是黑乎乎的箭,北秦人把箭支涂黑,这样在夜里射出,会有大大的作用,让人觉杳不出来。随着大队长的命令,北秦骑兵飞快的出现,他们的马蹄子都用布包着了,声音很小,加上数量也少,这就让北秦军的行动隐蔽了不少。等到赵军现的时候,北秦骑兵已经到了近前!大队长喝道:“射————”
不消说的,北秦人开始射击了,由于这是要度,不要质量,所以出击的北秦骑兵用的都是弓而非是弩。弩的威力自然是好,射得远,也好瞄准,但问题在于要拉弦太难了,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手劲,再说拉开了也是不能时常的拉动,故而想要快的射击,就只有用弓。想要把弓射准了很难,拉开来还要保持不动的瞄准,自是不容易,可要是拉就放,这样的射,就可以飞快的进行射击。长弓手的可怕就在于此,北秦骑兵虽然没有装备长弓,那玩意要站在地上才可以射得好,但用别的弓箭是一样可以做到这一点的。黑夜里,就听见“嗖嗖嗖”“咻咻咻”的声音不断,北秦人不要钱的把箭袋里的箭支向外射去。在第一时间,赵军要找掩护,同时也有一批的赵军给射死。不消一会儿,赵营就全面的惊动了。
睡梦给打扰了,赵军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很快一队赵军就给组织起来向着北秦军兵开始射击。但是这个时候北秦军已经走了,他们是骑兵,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得快,去的疾,赵军没有足够的骑兵,徒乎奈何。姑射由气乎乎的出来,同时,赵参、赵水、赵另、周敢、祁岂西也跑了出来,几个赵军的将军面面相觑,都是感觉一阵的头疼!他们深深的知道,这种来去如风的作战风格,已经和那些戎胡人没有区别了,也就是说,在北秦人保留了战力的情况下,赵人也是奈何不了北秦人。赵参去亲问士兵的情况,回来道:“这次损失比较重,二十六人当场惨死,还有五十三人受了箭伤……怕也是……”他最后还是没有说“活不成”这三个字,但这显然却是一种必然。北秦人的箭头上用了巨毒,虽然不能一下子要人的命,但是却可以让人在一段时间后死亡,这个过程更是让人痛苦万分,要活人看着中箭的人死去……如果是重伤,那下令给个痛快也就是了,可是这毒伤……却是不好说。
因为当时的毒是一种可以说很土的方子,按理说死是一种必然,但莫名其妙的,也会有人走狗屎运活下来。想也是知道,老秦献公不也是中了箭,虽然最后死了么!但如果不是他真的太老了,那么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这种事谁说的准呢!土制的毒药,要么死个定定,没有活转的可能,但也有可能会毒不死人,只是大病一场,说不定病好了身体还能更强壮一点呢!但这种比率实是太过于低了,低到让人没有一点信心的地步。
“啊————”一声惨叫响起!姑射由和赵参、赵水、赵另、周敢、祁岂西一起奔去,只见军医官对着一个士兵摇头,那士兵咬着,汗流了一声,但神情却是欢愉的!他看见来了人,还叫道:“我不会死了……我不会死的……”一条断腿在地上,上面扎着一支箭,从伤口上看,血兀自是黑的。他一动手,其它的赵国伤兵也来,有的动手斩手,有的动手砍脚,还有的动手剜自己的肉。赵水道:“将军……”姑射由叹气道:“由他们,这样也好,能活下一个是一个!”这时,伤兵们哈哈笑着起来,他们笑着欢庆自己不至于和前面的伤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