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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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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吃力的,怕是阮清了。女儿家骑高头大马本就不便,而且还是连日的赶路,让她再一次地感到头晕目眩。到了后期,她每日都靠随身带的药油保持清醒。

不过半月,他们赶在日落前到了函谷关外,这里是齐国大军驻扎的地方。崔子笙眼睛眯起,看向函谷关城门的方向,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流云早早就在寨门前迎接,见到崔子笙的那一刻更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低垂头颅跪在地上。

崔子笙没有下马,只是别了一眼,便直奔主营。

“升帐!”

主帅营中灯火通明,左右主副将齐聚,一一报备连日来的失利。崔子笙坐在上方,不发一语,让人不寒而栗。

“卢将军情况怎么样了?”

“赤勒部落来使,要我们割让天门和玉门,才肯在函谷退兵,放得卢将军回来。”

其中有一人向前一步,粗声说道:“简直欺人太甚,我大齐怎能受此侮辱。”

“这位将军有些面生,想是京中的朝官?”

“末将在京中任中廷副使,此次跟随卢将军出征,现任白旗左翼副将。”

崔子笙面带微笑,手指轻扣桌面,说:“副将刚到漠北,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此番我们是被人按着头颅,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照着赤勒的想法走。他既然能在短短时日内攻破三关,并且生擒了主将,想是另有所谋。赤勒此次是打着造反的名号,必不能太过贪心,函谷他是绝不敢要的,他知道我们大齐不会放弃这最后的防线,以俘换城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那位副将还在不依不饶,说:“主帅,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不然又当如何?”崔子笙略一挑眉,看向四周,众人皆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说:“我们镇守漠北的大军伤亡惨重,援军从中原出发,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抵达。赤勒也是很清楚的,以他的神通广大,此刻可能已经在排兵布阵,想着如何对付我了。”

“传令下去,挑选五十精兵,我明日就要去会一会他。”

副将们退下后,流云单独留下。

崔子笙疲惫地闭上双眼,右手按压太阳穴,连日的奔波让虚弱的他有些吃不消。

“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自从接到圣上的诏书之后,我已经密地里架空卢将军带来的副将们,除了蓝旗右将身受箭伤需修养外,其余三旗左右正副都已换回。”

“好,等赎回卢家那小子,就让他带着他的属下一起滚回京都。你先下去清点兵马,回来报我。”

“是。”流云走出去,又犹豫地踱步回来,问:“那账外的阮娘子?”

崔子笙一时间将她忘记了,从日落到黑夜,竟让她一直站在账外候着。

“让她进来吧,吩咐下去,在我账中再设一床。”

流云眼底流光易传,欲言又止,但还是默默地退下了。

账外的阮清已经冻得哆哆嗦嗦的,这里大都是黄土沙漠,昼夜温差大,时常疾风四起,吹得天上地下都是黄中夹砂,让人睁不开眼睛。

阮清一进来,崔子笙就给她倒了杯水,也不去计较她失神跌坐的模样了。

“明日我会亲自去见赤勒,我希望你能跟着我去。”

一路上的耳濡目染,让阮清知道了这个人物,如今听说崔子笙一回来就急着去见那人,她眼珠一转,就把两人的关系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流云亲自抱了一床被褥,在离主帅床榻不远的地方安置下来,还准备了热水。崔子笙洗漱完之后,看着一旁只是喝水的阮清,就命流云再备一盆热水过来。

整顿后,崔子笙和衣而眠,随身带的剑就在床榻的里侧。他说:“以后你就睡在我的账中,今天也累了,梳洗过再睡吧。”说完,闭上眼睛,自顾自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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