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诚泽之前查叛徒查到特务局头上,态度不好,特务局人也只能受着。
此时,特务局李局长,正跟人说话:“这半年里,跟黑蛇有来往人都查过了?有没有哪个有问题?”
“大部分人已经查过了,还有一些在跟进,暂时都没有查到问题。”
“陆涛那个小儿子呢?”
“我们线人一直在观察他,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继续盯着,就算他跟黑蛇没关系,能查到对陆家不利证据也是好。”
“是!”
“那个昭君身份呢,有眉目了吗?”李局长又问。
“还没有,这人隐藏很深,不过按照海城情报站那位副站长招供信息来看,昭君有可能是我们人。”
他们之前策划了一些针对海城情报站行动,但都功亏一篑,究其原因,就是昭君把他们要做事情提前告知了海城情报站。
昭君既然能知道这些,极有可能他就隐藏在特务局。
可是,他们都自查好几次了,也没查出谁有问题,昭君还提供了其他一些情报,所以也有可能不是他们人。
特务局在一个月前,抓到了夏国海城情报站一个副站长,并通过种种手段,将之策反。
黑蛇身份,就是这位副站长说出来。
他们在得到这个情报之后,安排心腹跟踪过黑蛇一段时间,就为了找出“昭君”,可惜黑蛇和昭君是单方面联系——昭君单方面联系黑蛇。
因此,即便那段时间昭君给黑蛇提供过一次情报,他们也没查到昭君身份。
不过由此可知,他们派去盯着黑蛇那些心腹都不是昭君,不然昭君当时也不会还给黑蛇提供情报。
特务局李局长和另一位孙副局长关系不好,双方后台是不同东洋人,现在李局长就盼着昭君是孙副局长手底下人,以便可以借此打击孙副局长。
李局长道:“你找人盯着孙副局长,尤其要关注他身边女人!能接触到昭君提供情报其他人也都要盯住,他们身边女人更不能放过!”
“女人?”
“昭君出塞……这个昭君,很有可能是一个女人!”李局长道,“不能小看女人,东洋人那边就有很多厉害女间谍!”
“是!”
另一边,谢诚泽刚回到稽查处不久。
谢诚泽是稽查处处长,表面上稽查处完全由他管理,可实际上,他必须听东洋人话。
好在因为种种原因,东洋人非常信任他。
此时,就有一个东洋人用东洋话责怪谢诚泽跑去租界杀人,以至于租界那边来找他们问责。
谢诚泽恭敬地听着,等听完,就用流利东洋话道:“田中君,这事是我不对,可那人跑到租界我就不敢将他抓回来,那我大东洋颜面何在?”
谢诚泽在外面名声不好,非常冷酷,此时却异常恭顺。
田中大佐很喜欢他这样态度,到底没有过多责怪。
毕竟眼前这位众所周知“汉奸”,其实跟他一样是东洋人,是他们自己人。
对自己人,他们总是更宽容。
谢诚泽安抚好田中大佐,带人回到自己住处休息。
把身边人都打发出去,躺在床上,谢诚泽不免焦躁。
最近东洋人动作很大,他这边又获得了一些很有价值还不会暴露他身份情报,但他送不出去。
黑蛇已经出事了。
现在他只能蛰伏下来,等待有人来唤醒他。
如今正值秋天,陆彦舟运动一番之后,出了一身汗。
他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招呼虎子一起出门,将他之前打包饭菜,送给海城那些流浪孩子老人。
战乱年代,弱者总是饱受欺凌,于是常有孩子老人被冻死饿死,女人们也被当做货物贩卖,就连底层男人也并不被当人,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拉去前线当炮灰。
陆彦舟把打包吃食送掉,又去附近餐厅,花一个银元吃了一顿大餐。
他必须扮演好原主,不能露出马脚,而原主消费一直很高。
至于给人送吃,这倒是无碍,这样事情原主以前也会干。
吃完陆彦舟就回了自己住处,拿出原主课本学习。
他刚才出去了一圈,发现无人跟踪,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今天晚上,他可以出去一趟,见一见海城情报站站长,将黑蛇出事,情报站有叛徒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