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乔韵拽了拽乔弈,焦急道:“走啊!”
下面的人都要爬上来了!
乔弈被冷不丁一叫,总算是回过神来,然而眼神依旧流连在‘爱洛公主’的身上,不愿离开。
乔韵不解地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毕竟乔弈眼神太直白,充斥着惊喜和爱慕,瞎子都能感觉到。
拥有深邃蓝海一般的眼眸,金发雪肤的爱洛公主,正冷冷看着乔弈,‘她’眼神嫌恶,仿佛被蟑螂盯上了一般。
乔弈则像一个痴汉。
乔韵:???
之前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哥哥?”乔韵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乔弈第一次没有听见乔韵的话,大脑下意识屏蔽了除眼前女孩之外,所有一切事物。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缓缓伸出了手指,声音有些许的艰涩,“你、你叫什么名字……”
大礼堂已经彻底□□起来。
乔弈的私生饭们俨然在参加一场狂欢会,她们尖叫着朝台上涌来,密密麻麻,移动速度飞快。
乔韵看的头皮发麻,她甚至觉得,乔弈如果被逮到的话,绝对会被分食的干干净净。
连骨头渣都不剩下一点。
乔弈期待着‘她’的名字,从刚才看到‘她’的瞬间,心房已经被填满,暂时空不出地处给乔韵。
女孩眯起眸子,上下冷漠打量着他,眼神像是刀。
乔弈身体一阵战栗的同时,还有一股难言的兴奋,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滋生。
“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他没时间了!
女孩缓缓从大床坐起身来,冷眼看了一眼台下的□□景象,然后抬起手臂,朝着她的头发抓去,然后一扔。
一顶璀璨夺目的金发,落在了乔弈怀中,上面仿佛还带着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气。
乔弈下意识闭上眼睛,表情露出几分陶醉。
然后他睁开眼睛,发现女孩扯掉头套,露出了一头短黑发,紧接着她豪迈的自下而上脱掉了洁白的睡裙,露出了里头的t恤和牛仔裤。
此
时,乔弈依旧没有感觉到异常。
顶多觉得这女孩有点中性化,不过在现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女生比男生还要帅。
女孩做完一切,终于拿正眼看了乔弈一眼,说实话,裴郁知道他是谁,乔韵的哥哥,那个rz。
这rz好像有那个大病,一直喋喋不休问他的名字,难不成是看他不顺眼。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裴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乔弈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乔桥和时奈还在树干里,他得先帮时奈出来,否则被撞倒了会很危险。
乔弈听见那女孩发出一道年轻男孩的声音,“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乔弈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台上,脸上的表情仿佛被人揍了一拳。
乔韵连忙拽着他往后台跑,她可不想死于踩踏事故。
台上,立着的几棵空心大树,依旧屹立不倒。
人群终于淹没了整个舞台,裴郁好不容易帮助时奈脱身,两人差点被人流卷走,窝在角落里,才免于一难。
时奈:“小郁,副队来了吗?”
裴郁:“说是回来,但是没看见,应该是来了吧。”
时奈点点头:“这样。”既然说会来,此时就一定在会场之中。
与此同时。
宴修站在台上,别人朝着后台挤,他反而往另一边走。舞台上人挤人,每个人手里再提个行李,就能现场原地拍《春运》大场面。
“乔弈!乔弈我爱你!”
尖叫声此起彼伏,可乔弈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宴修知道乔桥在树干里,还没有出来。
他走到树旁,迅速抬起树道具。
然后被人一拳头砸在了右眼上。
……
大礼堂的暴乱很快被制止,而引起这场动乱的乔弈私生饭们,被抓住了几个,剩下的更多人逃跑无踪。
《睡美人》舞台剧的最后一幕高潮,被突然涌出的乔弈私生饭打乱,整个节目彻底垮掉。
学生会会长,和话剧社社长在后台安慰其他黯然神伤的同学,比如只在台上露面三秒钟的迪娅,又
比如威压突然断掉导致女巫失格的小刀。
礼堂会场角落里,时奈、裴郁和乔桥,三个人蹲着身子,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时奈,“桥,你为什么打副队啊?”
乔桥,“我以为是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掀起她的树干道具,想要钻进来,这还不够惊悚吗。
紧急情况之下,身体会发生一些条件反射,刚才那拳头就是。
她已经尽量收敛力气了,“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乔桥轻轻地碰了碰宴修的右眼,蹙起眉尖,得找些冰块来才行。
旁边,裴郁看着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右眼青紫的副队,额上缓缓冒出来一滴冷汗。
如果再给他和小刀一次机会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把队长的位置告诉副队。
裴郁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副队明明知道队长有神力傍身,根本没人能伤害到她,为什么还要去这一趟?
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好在没过多久之间,宴修醒来了。
右眼被什么东西挡住,冰冷覆盖住热辣的痛感,宴修右手掌撑床,缓缓坐起身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窗台前站着位身姿纤细的少女,少女听见动静,拿着手机转过身来。
“这里是圣夜的医务室。”乔桥走过来,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质问:“你掀我的道具干什么?”
宴修移开目光,“救你。”
乔桥抿唇笑了,维持姿势却没动,“宴修你忘了,这里不是末世,没有丧尸,也没有实验室,没人会抓我去做研究啊。”
宴修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在别人眼里,你是天生巨力的第一队长,无所不能。
可是我只记得你在躺在冰冷的实验床上,瘦骨嶙峋,不成人形。
你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你自己很清楚这一点,但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连你自己都视而不见,刻意隐瞒。
“宴修,谢谢你。”
乔桥从那双黑眸中看出了些什么,那些对她来说其实是很遥远的记忆了,宴修是那段记忆唯一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