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刚把厨房收拾好,准备整理下衣物,就听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一条消息。
顾希言:小砚同志救命啊!我被绑架了!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在一个烂尾楼里
江砚书:……
江砚书:你是怎么做到在家门口被绑架的
顾希言:我看到门口有辆车,还以为是接我去公司的,谁知道是绑架我的,噫呜呜噫
江砚书:……
江砚书:顾希言,小学生都不会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顾希言:我错了我错了,快救救我
江砚书一边不情愿地安抚顾希言的情绪,一边联系许哲。
新晋慈母许助一听顾希言被绑架了,当即就炸了。
“我就知道,顾总拉黑我肯定没好事!”
江砚书没忍心说出,他是在顾希言出事前被拉黑的。
许哲性格风风火火,但办事十分稳妥。
不出十分钟就根据顾希言手机定位出具体位置,并联系好了附近警方。
江砚书看着许哲发过来的位置,又瞄了眼顾希言发过来的一串哭唧唧表情包,披上外套,也赶了过去。
这边顾希言已经被带下了车,沿着楼梯往上走。
顾希言有轻微恐高,这楼只建了一半,还没上玻璃,建筑内部也多是空洞,顾希言一蹦一蹦的看着直眼晕。
太难了,等他脚好的时候再绑架也行呀,这届绑匪怎么这么不懂事。
烂尾楼建到五层就因为资金不足停工了,司机大叔带着他停在了第四层。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飘了过来,还带着回音:“哟顾少,几天不见被人打瘸了呀。”
顾希言耳中回荡着:瘸了呀,瘸了呀……
这欣喜的语调,确认完毕,是个仇家。
顾希言心凉了一半。
见顾希言不回话,那声音又贱贱道:“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嗓子也被毒哑了?”
顾希言翻着原主支离破碎的记忆,还是没想起来这是谁。
说来也怪,顾希言接受到的原主记忆十分有限,且基本只和主角攻受有关。
仿佛原主的人生只为主角攻受存在,或许这就是终极炮灰体质吧。
“你装什么清高!”对方不满顾希言的沉默,一脚踹在顾希言支撑身体的腿上,“华城的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就是任少的一舔狗!还真以为自己把任少拿捏住了你有什么资格碰他!”
顾希言腿部吃痛,失去重心,身子一歪头部重重撞到墙壁上。
先前头上撞出来的包还未消退,这会儿又在另一侧撞了个对称的。
乍一看像是长出了一对小犄角。
“你误会了,我已经不喜欢任斯辰了。”
顾希言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主角攻的迷弟过来寻仇。不过也好,这次把话说开,也省得以后再添麻烦。
不成想对方听到这话像是疯了一般,直接冲过来抓住顾希言的领子喊道:“不喜欢了你以为任少是什么人是你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的吗”
顾希言无语,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他这会儿头疼的嗡嗡作响,也来了脾气,抓下对方拽着自己的手腕,一口咬住对方的脖颈。
这一口正咬在动脉上,即便对方是身经百战的练家子,这会儿也懵了。
怎么好像没有碰到过这种打法呢。
动吧,生怕皮肤真的被咬破。不动吧,又好像怪怪的。
远处的司机大哥也不知所措,他看着自家少爷被亲住脖子就不动了,啥情况啊,要不是还是下楼避个嫌吧。
迟疑间,刺耳的警笛声自远处缓缓逼近。
李梓铭,也就是被顾希言咬住命运的脖颈的任斯辰迷弟,此时一脸不可置信。
“你报警了!”
有了人民的公仆做倚仗,顾希言才敢松开口,由于用力过猛,下巴像要脱臼了一样,一时合不上,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不然呢,谁被绑架了不报警”
李梓铭感到迷惑,好像之前也是这个人说的,私人恩怨报警的都是孬种。
“啊。”一滴口水滴在了李梓铭衣领上,顾希言急忙去擦,这才发现对方脖颈上的牙印整整齐齐。
八个小血洞。
顾希言:……我的牙有这么尖吗
鲨鱼牙实锤了。
江砚书跟许哲急匆匆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顾希言跨坐在一名年轻男性身上,亲昵的抚摸着那人的脖颈。
江砚书:“是不是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