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道外婆什么时候办婚礼,要是太晚的话我可能就看不到了。”按照原书剧情,明年六月份他就要被推下悬崖喂鳄鱼了,到时候他大概会想办法死遁,之后就要和现在的生活和交际圈说再见了,想想还有点舍不得。
江砚书疑惑道:“怎么就看不到了,你要去哪吗?”
顾希言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道:“我爱玩的嘛,我怕到时候我正好在国外旅行,不就赶不上了吗。”
“结婚都是提前算好日子的,放心吧。”江砚书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默认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光都会和顾希言一起度过。
就好像在外婆面前互相承诺过后,他们就成了盖了章的好朋友关系,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就此翻篇。
顾希言没再回话,他知道现在想这些也只是徒增烦恼,不如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多学点知识搞点钱,有钱才是硬道理。
短暂的双休假期时光转瞬即逝,两人又开始了苦逼的求学生活。
顾希言为了不挂科,每一门课都上的无比认真,上课积极记笔记,下课追着老师问问题,把班上的同学吓够呛。
在没人的角落悄悄讨论。
“完了,看来顾城是真的要破产了,你看把继承人都逼成什么样了,铁树开花不过如此。”
“这也太突然了,我还买了顾城好多股票呢。”
“赶紧抛了吧,可别砸手里。”
在成绩方面江砚书也比以前上心了些,不用再四处打工为生计奔波,让他空出了不少时间。
前几个学期他的排名一直在十名以内来回波动,本就没在这方面花心思,取得这个名次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但考虑到顾希言对他成绩的在意程度,他觉得他还可以在往前冲一冲,在这张排名表上他的对手大概只有一个。
要说这段日子过得最不顺心的,就是任斯辰了。
他本来很欣赏江砚书的性格,以为可以和江砚书做朋友。但最近几次见面江砚书都避着自己,难得碰面也是冷言冷语的,不知道是不是顾希言说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说到顾希言,自从前阵子拒绝了他的告白后他就没再联系自己。
也是,像他那么高傲的人,估计也没有尝过别人拒绝的滋味,这一下肯定接受不了。
可惜父亲这边又催着他和顾希言修复关系,好向顾家要单子。他知道是自己这些年的软弱助长了父亲嚣张的气焰。
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毕业,不能彻底脱离父亲的掌控,他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
好在过不久就是顾希言的生日,他可以借着祝贺的名义过去刷个脸,之后直接说没谈妥就行。
虽然回来可能又要挨顿打,但至少比攀附着他人过活,每日饮鸩止渴强。
他能醒悟的这么早,多亏游戏里认识的不惜一言,每一次自己迷茫的时候她都能给自己鼓励,渐渐的他依赖上了这种感觉。
只可惜不惜一言最近好像在忙学术上的东西,回的总是很慢。
任斯辰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多,这个点她应该忙完了吧。
剑意逍遥:晚好,还在忙吗
顾希言刚洗完澡就听见微信叮咚一声,不用想肯定是剑意逍遥,他发现这孩子最近很黏自己。
可能是被自己之前缺钱直接来找他的豪迈发言感动到了吧,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感性,要是小砚同志也这么容易感动就好了。
不惜一言:在的呀,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