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可怜巴巴,“没有,就是我太高兴了,从来没有去过海边。”
他们居住的华城距离沿海城市有很长一段距离,这次要不是顾希言,江砚书也不会有去看海的机会。
虽说他能理解顾希言的心情,但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江砚书端出已经做好的早餐,“时间还早,在飞机上补一觉吧。”
顾希言乖乖点头。
而等上了飞机,顾希言又有了新状况。
前两个小时航程顾希言只是因为气压的变化稍有不适,有些头晕但能克服,甚至还可以披个小毯子美美睡一觉。
直到广播说飞机即将开始降落的时候,顾希言感到耳膜一阵明显的刺痛,然后他就听不清声音了。
周围的一切声响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到他这就只剩下个发闷的尾音。
江砚书最先发现顾希言的异常,他看见原本睡得好好的顾希言突然掀开毯子坐了起来,像是一个小动物跳出了温暖的巢穴。
紧接着他发现顾希言神情痛苦的捂着耳朵,眼神透露着迷茫。
他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顾希言没有回答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迷茫的四处看着。
江砚书扳过他的头,伸出手指在顾希言耳旁的位置上轻轻的按着,“这样有好一点吗?”
顾希言还是听不太清,但耳部的痛感被江砚书的手指抚平不少。
他疼得眼眶发红,“怎么回事呀,一下子好痛,我是不是要聋了。”
顾希言自己听不到,就把握不好音量的大小,他以为在和江砚书说悄悄话,但其实整个头等舱都听到了。
有几个乘客忍不住在一旁偷着笑。
江砚书心想这人还真是不让人放心,他难得温声细语道:“是你的身体对气压变化太敏感了,等飞机落地就好了,放心不会聋的。”
顾希言看着江砚书好看的薄唇张张合合,最后就看明白一个聋字,不由得大惊:“我真的要聋了吗,就因为坐了个飞机”
江砚书看过道另一侧的大哥都快要笑抽过去了,他一把捂住顾希言的嘴,决定等下了飞机再解释。
顾希言还沉浸在自己要聋了的悲痛中,没发现自己被江砚书半抱在怀中,还很不客气的在他怀里哭唧唧。
待飞机平稳降落,两人走到行李提取处,顾希言才觉得声音逐渐清晰,痛感也彻底褪去。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要聋了,为什么你们都不疼啊。”
要不是看到周围人都没反应,他也不至于那么害怕,还真以为突发了什么怪病。
“大概每个人体质不同吧。”
像顾希言这种疼成这样的也的确少见,倒是符合他娇气的小少爷形象。
短暂的疼痛并没有影响顾希言旅游的心情,他大步迈出机场,外面阳光正好。
“耶!海边我来啦!”
而此时的任斯辰正在华城的候机室等待登机。
他又翻出了几天前收到的那条短信,百思不得其解。
【十一到s城顾城酒店来,关于橙思的事】
橙思是任斯辰打算以后自立门户时起的公司名字。
他从高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任斯辰预感到这次s城之行恐怕来者不善,但他不得不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到要看看这人耍的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