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顾希言又起了点歪心思,反正都已经这个姿势了,那再贴近一点也没关系吧。
要是以前有人说顾希言是老色批,他只会摆手说,我不是我没有。
而现在顾希言会伸出大拇指,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老色批。
顾希言心想,其实大家都是老色批,只是还没遇到想色的人。
嗯嗯,我可真是个哲学家。
江砚书在顾希言动第一下的时候,就看出了他的小动作,只以为他想换个更舒服的角度。
但眼看着越贴越近,事情就不太对了,他明知这样不好,却也没有阻拦。
直到顾希言的后腰贴上了他不可言说的部位,心跳在一瞬间加速。
江砚书一把推开顾希言,生硬道:“吹好了,我再去洗个澡。”
只和美人贴了一小会儿的顾希言心有不甘,但他实在太困了,随口应了下接着倒头就睡。
江砚书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他想自己是到了火气旺的年纪,不然怎么会这么敏感。
待他冷静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顾希言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像是个小婴儿般。
江砚书凑近一看发现他的状态不对,浑身瑟瑟发抖,还在不断呓语着。
“不要,不要打我,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江砚书闻言愣在原地,这是做噩梦了,还是想起了以前发生过的事。
顾希言不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吗,是谁给他留下了这样不可磨灭的阴影。
几句模糊的呓语过后,顾希言呜咽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江砚书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有点酸涩,他不知道这种情感是否叫做心疼,但他的确不想再看顾希言这样哭下去了。
江砚书把顾希言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背部,像是一份迟来的安慰。
睡梦中的顾希言感受到热源,直接贴了过来,江砚书没再推拒,放任他挤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
直到顾希言呼吸平缓,挣脱了梦魇的束缚,江砚书才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了句晚安。
顾希言睡的早醒的也早,当他发现自己紧紧贴在江砚书的怀里,大为震撼。
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和江砚书睡在一起,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罪恶之手。
美人在侧,他岂能安睡。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趁着江砚书还没醒毁灭证据。
顾希言小心翼翼的往外挪,只是还没挪几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腰。
“醒了?”江砚书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听着特别性感,“醒了就去吃点东西吧,昨天晚上都没吃。”
江砚书说完自然的撸了把顾希言毛茸茸的小脑袋,随即起身换衣服。
顾希言平躺在床上一脸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又穿越了吗。
穿到了一个和江砚书成为老夫老妻的世界,这么温情的相处模式简直亲情变质。
“小砚同志,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顾希言洗漱完,换衣服时问道。
“你昨晚好像作恶梦了。”
顾希言安心了,这就对了,主角受只是人美心善安慰了自己,并没有发生自己脑补的那种事情。
“小砚同志你可真是个好人。”
江砚书猝不及防被发了一张卡,“你过去,有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不好的事情”顾希言不明白江砚书为什么这么问,想了下搞不好是自己梦话说了什么,但上辈子的那些事情他也没法解释,只得模糊道:“也没什么,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