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带遗憾的结局更让人印象深刻,该走了,工作人员清场了。”
江砚书扶着顾希言起身,迟来的醉意后劲极大,顾希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搭在江砚书身上。
直到被江砚书扶着上了车,顾希言才又喃喃道:“我不要这样,我想自己画一个作品,结局的时候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
江砚书不知道顾希言还有绘画这项技能,只当他是真的喝多了,哄小孩似的说道:“好,你是作者,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醉了的顾希言依旧是那副德行,像长在江砚书身上一样,疯狂贴贴,要他去洗澡都抱着不撒手。
但江砚书显然不像以前那么抗拒了,甚至还有心思拿出手机拍下顾希言的窘态。
好说歹说把带着酒气的顾希言推进浴室,江砚书怕他晕在里面,干脆脱了衣服一起洗。
只是这个状态的顾希言过于不老实,两人都没穿衣服他竟然还想往上贴。
“好小气呀,贴贴都不行。”顾希言背靠着瓷砖,浴室水雾弥漫,熏得他小脸通红,连唇色也艳了些。
江砚书克制道:“消停点,自己打泡沫。”
说着把沾好泡沫的浴球交给顾希言,后者拿到之后就张着小嘴要往里吃,“这是棉花糖吗?”
江砚书再次感叹,酒精真是神奇,可以把一个本就不太聪明的人变成傻子。
他抓着浴球在顾希言身上敷衍地打了下泡沫,就开始冲水。
顾希言醉意朦胧地勉强睁着眼睛,透着层层水雾看江砚书,只觉得越看越好看。
尤其是那颗泪痣,每天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看得人心痒,他见过很多泪痣美人,但没有一个像江砚书这样,每一处都合他的心意。
“来美人,给爷亲一个。”
顾希言流氓气上身,想去摸江砚书的脸,结果视觉错位,直接抓到了江砚书身后的冷热开关。
热水一下变成了冷水,离喷头最近的江砚书被冰的一激灵,方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荡然无存。
“怎么这么冷,我是不是掉到海里了。”
始作俑者还在试图旱地游泳。
“我现在的确是想把你扔到海里。”江砚书语气愈发低沉。
果然不能和醉酒的人讲道理,强硬一点就完事了。
江砚书强行把非要到浴缸里潜泳的顾希言冲干净,懒得再去找睡衣,直接套了件干净浴衣就往被子里塞。
见顾希言进了被窝还不老实,江砚书只好几下把自己擦干净,也钻进了被窝。
他把顾希言紧紧箍在自己怀里,恶狠狠道:“睡觉!”
第二天顾希言是被头痛痛醒的,他心想原主还真是脆弱,辣也不能吃,酒也不能喝。
他想翻个身起床,发现翻不动,睁开一看,是熟悉的肌肉饱满的胸膛。
噢原来是和小砚同志一起睡的呀,肯定是自己喝醉了他留下来照顾自己,真是人美心善的崽。
顾希言刚感慨完就发现不对,小砚同志怎么好像没穿衣服。
他赶紧看了眼自己,脑袋嗡的一下。
他竟然也没穿衣服!而且身上多处都有不明来历的红痕
顾希言想到某些小说里的描写,红着脸感受了一下,发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并没有不适感。
完了完了,他昨天肯定是喝多了把小砚同志那啥了,而且他还强行当攻了。
那他岂不是真的变成渣攻了噫呜呜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