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一字一顿确认道:“你觉得,你昨晚侵犯了我”
顾希言更心痛了,江砚书多么傲娇的一个人啊,竟然会主动把这样残酷的字眼说出口,说明自己伤他至深。
“不用再说了,我都懂,我知道由于我的不知节制,给你带来了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我愿意赎罪。”
江砚书被气笑了,“你觉得你能给我带来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
顾希言咂摸着语气不太对呢,难道是自己那啥不够那啥,没能让他那啥
不能吧。
“不要瞎想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这个想象力不去画漫画是真挺可惜的。”
江砚书可算知道一大早折腾这一出是因为什么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搬起小桌子打算送回厨房。
“要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因为你昨天喝醉闹的厉害,照顾你就挺费劲哪有时间穿衣服。”
“那我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这总不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吧。”难道他想反了,是江砚书看到酒醉的自己色心大起
可那就更不现实了。
“非要我把证据拿到你面前吗。”江砚书拿出手机,点开昨晚录下的视频,“你非要在浴缸里游泳,拦都拦不住,这些都是你潜泳的时候磕的。”
顾希言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己醉酒之后耍酒疯是一回事,看到画面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自己还老以长辈自居,现在好了,在江砚书面前把脸面都丢尽了。
而且他还误以为,自己把江砚书那个了。
啊啊啊,江砚书不会以为自己贼心不死吧。
“所以说我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是吧。”
江砚书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熄灯后的某个画面,转瞬即逝,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对,什么都没发生。”
顾希言放佛吃了定心丸,太好了他们的亲情没有变质,江砚书还是他最疼爱的崽。
这会儿他又敢放心的贴贴了,软着声撒娇,“小砚同志,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你就忘了吧,求求你了。”
这么丢人的事情,顾希言恨不得找系统要个道具卡,让江砚书当场失忆。
“那可不行,难得的证据怎么能删,过段时间你又不认了怎么办。而且禁止你以后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想到昨晚的事情,江砚书又改口道:“算了,我在的时候也不行,以后禁止你喝酒。”
顾希言苦着脸撒娇,江砚书残忍无视。
就此顾希言失去了喝酒的权利。
好在他本来也不嗜酒,就是偶尔喝两口尝个鲜,倒也不影响。
顾希言自知理亏,双休两天把江砚书好生伺候着,也没能说服他删除视频。
他总算知道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是什么滋味了。
周一晚上顾希言做饭时候又遇见了蒋南,提起之前谈的创业的事情。
他说上一个项目刚结束,最近正好有时间可以好好参谋一下。
于是顾希言抓紧给任斯辰发了条短信。
此时任斯辰正在回顾月考错题,他并非天才,长期保持的好成绩都是一步步稳扎稳打下来的。
突然一道专属铃声响起,是他存的那人的号码。
【有空的时候联系一下蒋南教授,电话xxx】
任斯辰觉得那人还挺谨慎的,特意标出了教授身份怕自己冒犯到人家。
可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联系一个教授呢。
顾希言发完消息就没再管这件事,他隐约记得那天醉酒好像说了什么豪言壮语,以至于这两天江砚书总是若无其事地提到想看他画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