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什么眼神，不好看吗？”
顾希言低头看向衣服上的年画，很是喜气洋洋。而且只是一件卫衣，搭配好穿起来估计还挺潮的。
司默尧沉默了半晌，才艰涩道:“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行，那就买两件，我一件小砚同志一件。”
被点名的小砚同志僵住了。
服务员打包的时候，司默尧特意看了眼吊牌，上面写着199，店门口还摆着个第二件七折的牌子。
在司默尧的认知里顾希言从没穿过不是名牌的衣服，更不会买这种掉价的打折产品。
即便他再不想承认，顾希言也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甚至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尤其是他的那些手下定期发来的顾希言行踪报告，完全是学校和家以及和市一中的连线，之前那些常去的场所他一次也没去过。
司默尧不甘心，他计划了那么久怎么能因为一个意外前功尽弃。
像顾希言这种恶人，只是变成智障也太便宜他了。
顾希言带给他的全部伤害，他都要一一讨回。
司默尧敛去眸中的戾气，像平常一样温和道:“希言你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呢，等过完节再去我医院那做个全面检查吧。”
顾希言本就没病自然不愿意看，“不用的，说不定慢慢就恢复了。”
司默尧一再坚持，顾希言只好敷衍道:“等过完年再说吧。”
江砚书自然地接过顾希言手中的衣袋，“过完年我会陪希言去复诊的，不劳您费心。”
“这样啊，也行，那倒时候可以把检查报告发过来我再帮希言仔细看看。”
司默尧笑意渐冷，看到江砚书和顾希言关系如此亲近，他抱了分看好戏的心思。
如果两人知道了自己其实是被抱错的那一个，他们过得是对方的人生，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吗。
他手上有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亲子鉴定结果，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很期待江砚书成年的那一天。
元旦当天早上，顾希言还没从被窝爬起来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任务发布，对江砚书和任斯辰说新年快乐，时限今天】
顾希言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这是对你而言，按正常原主路线走，这会儿应该已经被两个人拉黑所有联系方式了】
好吧，原主不愧是你。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死遁呀，就像前面几个任务这样走一下流程不行吗。
而且我现在和他们关系都挺好的，说不定到时候剧情也不会像原书那样发展。”
【情感上我很想支持你，但很抱歉，不行】
【这是原主的死亡剧情，也是需要你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能让你死遁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如果强行改变结局会导致世界线混乱，甚至走向崩塌，到时候就不是你们几个能解决的问题了】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答案顾希言还是有点难过。
与此同时，顾希言又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原书中他被逼跳崖的时间是在六月份，高考结束后。
那会儿他应该才刚念完大二，也就是说他原本就没机会把大学念完。
那他还学什么高数
挂不挂科都无所谓了，开始摆烂
系统本来还想安慰宿主几句，结果发现宿主的思维已经跳到了他想不到的地方，遂当即下线。
顾家元旦讲究的是晚宴，白天时间由两人自由安排。
顾希言陪着江砚书去医院看了眼外婆，几个月不见外婆明显又精神了许多，看来这家医院疗养效果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