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下个月再说吧。”
“下个月有什么特殊事情吗。”
江砚书把话题绕了过去没回答他,弄得顾希言直心痒痒,下个月他能想到的日子就是自己的生日,难道还特意回家过个生日不成。
顾希言带着疑问入眠,一觉醒来就把问题抛在脑后了。
下个月的事情下个月再说,今天先把告白场地看了,这回说什么也要给江砚书一个惊喜。
下午两点钟,司默尧准时到学校门口接他。
顾希言眼尖地注意到司默尧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关心道:“你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要不改天吧。”
“没事,昨天临时值了个夜班,上午已经睡一会儿了,就是身体还没缓过来。”
司默尧说的轻松,但顾希言知道熬夜的滋味还是很难受的。
像他赶稿的时候,熬了一个晚上就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更何况医生这种经常值夜班的职业。
“当医生真的好辛苦呀。”顾希言感慨道。
“有的时候的确累一点,但忙起来的感觉也很充实,会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有一种自己的存在其实是有价值的错觉。”
顾希言时常觉得司默尧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因为他总是说一些好像很有哲理的话。
如司默尧所说,这地方的确偏僻,大概在废旧的老城区,车子七拐八拐驶进了一个小巷子。
道路年久失修,路面并不平整,顾希言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随着车身起伏被颠一下,连带着心也七上八下。
经过了接连几日的暴晒,今天难得是个阴天,空气中有湿润泥土的气息,多半是要下雨了。
空中阴云密布,才下午三点钟就一副要黑天的架势。
“这里真的有合适的地方吗”顾希言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不仅有历史气息,还有纪念意义。”
顾希言感觉司默尧的气场好像变了,他隐约察觉到一丝危险,急忙拿出手机,发现信号是满格的,电量也处于安全区间,才稍微松口气。
车子停在了一个破旧小屋前,屋子明显有年头了,外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红砖,屋顶都还是瓦片做的。
这里的确很有历史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年代感,和告白场地根本挨不上边。
求生欲让顾希言直接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了,这地方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先回去了。”
司默尧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拽住他的手强行拖进了屋子,然后在门口的铁门处落了锁,一气呵成。
房顶处拉了一条电线挂着个电灯泡,让顾希言得以窥见屋中全貌。
这里比顾希言想象中的还要破,估计很久没有住人了,屋内弥漫着一股呛鼻的霉味。
顾希言想不通司默尧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是朋友吗,而且在书里他也是原主最信任的人,没道理做出这种事。
“你这是干嘛,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绑架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司默尧听到后直接笑了出来,“犯法的事我做了那么多,不差这一个。我想要你的命,可以给我吗。”
顾希言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
“你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心思。不过有件事我的确是挺好奇。”
司默尧悠悠道。
“你是怎么驯服我那几条宝贝鳄鱼的。”
顾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