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窝囊透了。当初跟郭洁干那事,虽然我本着让乔凤凯戴绿帽子的想法,也是很舒畅的,毕竟是美人坯子,那两坨大东西也是云姐所没有的,但我记得那天自己并不是很愿意,怎奈郭洁的身子像是着了火,不让我弄一把,就活不成了似的,也就发生的那件事,之后我还有些得意,乔凤凯,你的老婆让我上了,你还嘚瑟个毛?
我现在记得那天玩的也是急,也没准备套子的问题,结果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看来我跟乔凤凯真有扯不清的孽缘,大岭镇本来就是个屁大的地方,想认识一个人,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有的人跟整个镇里的人都是熟悉的,但我居然在乔凤凯的老婆身上留下了种,郭家的三个美女又都跟我有扯不清的关系,我现在就是远离我们,都是不容易的。
问题是我现在怎么回家,我想给沈梅打电话来接我,但沈梅现在对我非常不满,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烦这个女人,想慢慢的跟沈梅把关系变得平淡一些,正常一点。在一个机关里,跟一个这样激进的女人有这样关系总是个后患,就打消了让沈梅来接我的想法,准备给云姐打电话。
谁料云姐的电话处在关机状态,这个该死的女人在干什么?从今天下午云姐一心一意给乔凤凯捧臭脚的样子,我又对这个傻啊逼美女不满起来,可现在在干什么。难道又跟什么人在跑啊骚,我现在对这女人还真是很不放心。
云姐的手机打不通,我一时还真想不清应该叫谁来接我。如果让刘岩来接我,刘岩也能到,自己这样丢人的事,绝对不能让这样不可靠的人知道。
如果赵长军还在镇里,那赵长军是最合适的人,赵长军调到省城之后就死去,我既惋惜又感到悲伤,我感到自己的身边还是孤独的,在关键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很多的事情都做不成。
这个时候我最渴望的是,手机响起来,在这黑暗的夜里,有人能出手帮我。
正这么想着,手机还真响了起来,没想到打电话的是郭洁。我害怕郭洁对我说话不客气,但又想知道郭洁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我马上接起手机,还没等说话,郭洁说:“周凯天,我妹把你撂到了哪里?该死的丫头。你说个准确的地方,我过去接你。”
就如同大黑天里出现了太阳,我高兴地叫道:“我说郭姐,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反正就是出了县城到大岭的路上。”
郭洁叹息一声说:“你刚才跟我妹在一起,怎么不叫我呀?真不知道你们搞的是什么鬼。你在那里等着我吧,我现在就去接你。乔凤凯没在家,不然我也不能接你去。”
刚才还在生郭月的气,这个丫头把我从半路扔了下去,看来郭月也知道自己没法回家,居然告诉了郭洁,这个时候让郭洁出面见我倒是很有必要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被我这个二十多岁精力旺盛的男人弄了,怀了的机会真是太高了,但这事怨不到我呀,郭洁在这方面应该有着丰富经验,她干什么来着?如果郭洁质问我为什么当初不采取措施,我有的是话说。
可是我现在居然还没有让云姐怀上,真是不知道那颗种子才能发芽开花结果啊,随便就那么一次居然就有了,也让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一辆明晃晃的大灯向她射来。我睁不开眼睛,但我也知道,这是郭洁开车到我身边来了。那辆车果然在我身边停下。打开了车门,看到郭洁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儿,并不像我想象的严厉,依然露出熟悉的笑容,说:“看来我不来接你,你就得走着回家了。快上了吧。没想到你刚才跟我妹妹在一起。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