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死吗?”江言鼻尖充斥着立白洗衣粉加上橘子皮的味儿,整张脸埋在对面人肩膀动弹不得。
“你死了我怎么办啊!”男生哐哐拍了几下江言的后背嘴里拉着哭腔,“你走了我不就成倒一了嘛!”
“啊?”江言努力抽出了身子呼了口气儿。
“哥哥你怎么还不进来?”小田从院子里探出脑袋,挑眉看着,“杨哥哥你又来啦。”
“什么叫又,臭丫头片子我是来看你哥的,不是,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杨柯叉着腰冲着院子里的小田就追。
“你给我站住!”
“哥你该吃药了!妈做了排骨杨狗蛋!你再打我脑袋我就生气了!!”
“你把我家鸡放下!!妈你看他!!!”
江言在门口被轰炸的半天没缓过劲儿来,他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从小长大的环境也是如此。乃至于结婚之后和白庭也是和睦安稳的状态。
白庭那个人在哪里啊?
江言突然间思绪放空望着街对面的一只公鸡,眼睛都不眨的和它互相瞪着。好想白
“你别过来啊!!”江言和鸡对视第三秒后,那家伙突然扑通翅膀冲了过来。
江言好几年没蹦那么高了,嗓子吼劈了猛地一转身躲进了院子门里。
门内的小田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根红烧排骨啃,“我哥是不是真把脑袋烧傻了?妈,你以后估计得指望我了,我再吃块排骨哈。”
“小言药凉了,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听话,来来来。”女人举着一碗中药硬是掐着江言后脖颈把人拽了回去,“快喝,我看着你喝。”
江言皱眉深吸了一口气,扬头猛地灌了进去,最后两口苦的他倒嘶了一口气,手极其自然的朝着旁边伸了出去。
“干嘛?没喝够再盛一碗?”女人看着面前伸出来的手心,眼神里都是迷惑。
“没没没,我不喝了。”江言慌忙把手按着收了下去。
都是被白庭惯的,他一直怕苦的东西,每次白庭哄着让他喝药,喝完手一伸就给颗蜂蜜糖。江言这几年都习惯了。
他手在桌子底下使劲儿搓了几下,突然又反常的狠狠掐了自己,疼的吸气儿才收手,“没做梦啊。”
“做什么梦?你妈做饭怎么这么好吃啊,开个水饺店可惜了。”杨柯嘴里叼着块骨头跨腿坐在对面桌子上,手里的汽水瓶噗的一身,“来!我敬你!”
“敬什么?”江言迷惑的拿起手边冒泡的汽水瓶。
“端起来别墨迹!”杨柯自认为一本正经实则一脸沙雕的吼,“祝你以后在新学校混的风生水起!守住倒一宝座!我们虽隔一条街但倒一永相随哎!”
“臭小子嘴里就瞎说,你才倒一呐!”女人出来拍了杨柯脑袋,转手把江言汽水拿走,“刚喝完药别喝冰汽水了。”
江言眼巴巴的看着到手的饮料被端走,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我要转学了?对了,有红茶吗?”
空气安静了足足五秒。
“红茶?”女人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缸,“红糖水行吗?”
“人又不来大姨”杨柯脚被小田剁了一脚。
江言尴尬的摇了手,女人坐在靠近江言的位置上,“我和你爸考虑了很久,还是准备给你换个学校,现在这个环境对你不太好。”
“嗯,听你们的。”江言稳重点了头,夹了口花生嚼了两口发现对面都在看他,“怎么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变了很多。”女人笑着夹了块排骨,“还想着你不愿意会闹脾气。”
“没事,你们肯定为我好,这个鱼很好吃你尝尝。”江言夹了块儿鱼放在女人碗里,顺便把最后一个烤鸡腿给了小田。
啪塔!
桌上的筷子突然猛地一放,吓得江言抬头望着女人。
“我去下卧室,你们先吃。”女人情绪明显有很大的波动,江言能感觉到,他一直是一个对情感极其敏感的人。
旁边的卧室门被关上,江言望着门放下筷子起身,“我去看看。”
“小言,你妈妈没事”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江言已经起身推开了房门。
他的改变对这一家人来说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以前这个家的江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身为父母看到自己孩子变得如此陌生肯定会难
“江家的列祖列宗啊!我谢谢你们!!江言终于开窍了,实话实说,我一直以为这孩子脑子有什么问题,成天傻不拉几的,小时候还经常被狗追,现在终于好了!我往后一定多给你们烧香!”
江言:“”
他默默退出来把门关好,坐回椅子上啃排骨去了。
吃完饭的江言顺手把碗也给洗了,虽然背后的三道目光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不就是洗个碗,他又不是猴。
江言的房间在最边缘靠窗的位置,一开窗就是几朵向日葵屁股对着他。房间极其的简约,但好在还算干净。
书桌杂乱的放着几本热血漫画,桌角放了张全家福。江言拿着照片朝反面一翻。
“丁希,江一盛,江言还有江田。”一家人名字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