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粱辉嘛!”顾三突然冲出来在旁边看,“呦,你弟也跟来了!听说今儿被小姑娘打了,谁家小姑娘啊?”
江言面色一沉,好家伙,就刚才扇他这货竟然就是被江田打的那个?
这事儿说出去丢死人,江田估计要被气死。
一世英名挥在亲哥手里了。
“白庭?”粱辉皱眉站起身儿愣了两秒,“你的人啊?”他指了下地上坐着的间江言。
所有人盯着白庭等他说话,白庭站在巷口喝了两口水,“没有啊。”
江言目瞪口呆:“????”
粱辉转冲着江言冷笑,后背朝着巷口,“那你看热闹是不是不太好卧槽,白庭你他妈傻”
“哥!”旁边姓粱的弟弟转头吼了一句。
鬼知道白庭什么时候冲上来给了粱辉一脚,那一脚还不轻,踹的梁辉下巴哐的磕在水泥地上,砸的骨头响。
“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啊。”白庭挡在江言前面,“我说话你也信。”
粱辉下巴肉眼可见的肿了不少,这人起身摸了一把脸疼的嘶了口气儿,手刚准备举起来。
“哥!那个你不是要吃饭嘛,我们先去吃饭?”粱弟弟盯着面前的顾三有点儿发怵。
他平时不跟他哥混,就他那点儿战斗力也就只能扇别人一个巴掌,不然也不会被江田按着打。
按平时他就跑了,可现在对面的是他亲哥,粱辉一对二还对上两疯子,能打得过才见鬼了。
“哥。”他看了一眼梁辉。
“算了。”粱辉也不傻,手慢慢收回去,就是走到江言边上停了一下,“找的挺快啊,还真他妈小看你了。”
“滚不滚。”白庭在旁边推了一把。梁辉手一举,晃着朝巷子外面走,“吃饭,饿了。”
“江言你没事儿吧?”顾三把手里烧烤袋子放旁边油漆桶上,拿着手机开手电筒,冲着江言脸就照了上去。
“我靠,这脸怎么还肿了?打了?”顾三还把光调到了最大。
江言觉得尴尬,用手挡在眼前,“别照了。”
“先出去吧。”白庭伸手捞了一把地上的江言,“还有哪疼?”
“没事儿。”江言走路还有点儿瘸,白庭伸手准备看他手掌,“哎,脏,我没洗手。”
白庭手停在半空中,“你真有病啊。”他手准备捏江言下巴的时候那人躲了一下。
江言往后退了一点儿,“疼。”
白庭干脆收手没说话,转身朝外面走。到了路边有灯光的地儿的时候突然回头,“去我家,你这副样子回去行不行?”
江言心道:不行又能怎么样。
“三儿,你先走吧,我把他带回去。”白庭冲着旁边吃羊肉串的顾三说。
顾三:“行,啧,江言你这脸下手不轻啊,回去赶紧敷敷,长得白白静静的”
“你走不走?肉都堵不住你嘴。”白庭拽了一把江言的手臂,朝街道反方向走。
江言被拉着在后面说,“我真没事儿,这么晚”
“这么晚你怕我吃你啊?”白庭手用力又拽了一把,江言一个踉跄跟了上去。
白庭家比江言家看着豪华多了,院子也大了一倍。主要事街门口没了杂菜叶子和乱跑的鸡,清净不少。
“你爸妈在家吗?”江言其实有点儿怕白尚,那人大概是因为职业原因,看着不太好相处。这麽多年江言依旧没习惯。
“不在,我爸值班,我妈这两天回姥爷家了。”白庭说着低头开了房间门,拍了一掌门口的厅灯,“先坐着,我去给你找药。”
江言抬头打量着白庭家,他和白庭大学毕业认识的时候,白庭家已经重新买房装修,白尚也退休了,当时家里装潢搞得素净。眼前这房子仔细看看,其实风格和几年后的相差并不大。
白庭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大到夸张的医药盒。
“这盒子”江言瞧着那医药箱只觉得白庭是不是把人家药房给打劫了。
“别废话。”白庭蹲在地上看药膏说明书。
“我没有”江言话还没说完,脸硬是被白庭掰着仰起来了。熟悉的触感和呼吸让江言脑袋一瞬间空白了几秒,他盯着面前少年的眉眼,“白庭。”
“嗯?”白庭拿着棉签慢慢点在江言的嘴角上,“疼啊。”
江言听到那声熟悉的话,没出息的鼻子一酸,眼睛发红,两滴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
“有没有搞错啊江言。”白庭无奈的低头深吸了口气,气笑了,“你怎么涂个药也能哭?那么疼啊?”
“疼”江言这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算是把白庭给吓住了。
那人傻愣着蹲在地上看着他。白庭两根弦的脑袋实在有点儿没明白这眼泪从哪儿来的。
白庭叹了口气,原地盘腿坐在地板上,一脸正经的说:“江言啊。”
“嗯?”江言缓过神儿来看着他,用袖子偏头抹了一下脸,结果把药膏全抹没了。
“这样吧,从今以后,你就我白庭”白庭顿了一下,面色严肃。
“什么啊?”江言哑着声音问他,看着可怜兮兮的。
“你就是我白庭的小弟!!”白庭啪的拍了江言的大腿,气势豪迈的大吼,“叫大哥!!”
江言:“哥。”
“不是哥,叫大哥!”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