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言宁死不屈之下,白某人放下了空中想要抓江言脑袋的魔手,他站起身,一条腿的膝盖抬起顶在江言的旁边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江言,“叫!”
江言瞳孔震惊扬头看着他,“叫什么?”白庭黑脸的时候江言突然轻笑一下,“叫老公吗?你不是说影响不好嘛。”
白庭突然吓得瞪圆眼睛向后退了一步,后脚撞到身后的滑板,踉跄几步差点儿一屁股坐他家的君子兰花盆里。
“你怎么回事儿啊,一天天瞎叫。”白庭低头慌了神儿,撑着手站起身子提起了边上的医药箱,“咳,你自己擦吧,省的等会儿又哭哭啼啼的。”
江言勾笑没说话,站在门口全身镜面前自己把药重新擦了一遍,“白庭,我今天看你成绩,考警校没问题,你”
“谁说我要考警校了?”白庭手里颠着个网球在原地砸,单手在空中一抓,转头莫名其妙的盯着江言。
“可是你”江言彻底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不去警校,剩下的还没考虑。”白庭转头继续抛手里的球,“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呐?我爸警察我就得继续当?”
江言惊得半天没说话。他和白庭认识的时候那人就是个警校的学生,按正常逻辑可不就是受白尚影响才考的警校,除了这个,还能因为什么?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啊?”白庭转头瞄了他一眼。
“确实晚了,那我先回家了。”江言突然想起来自己答应丁希说早点回去,这会儿都两个小时了,估计已经着急了。
江言沿着路灯朝街道走的时候,回头朝白庭家看了一眼。窗户边上站了个大高个,双手插兜盯着他。江言笑着对屋子挥了手,影子突然一闪,没了。
江言推门的时候厅基本是黑的,只有沙发边上亮了一盏小灯。江一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爸。”江言推了下,“去卧室睡吧。”
“啊。”江一辉迷迷糊糊坐起来,“没注意就睡着了,小言你怎么会来这么晚啊,你妈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遇见同学聊了几句。”江言低头把小灯给关了,怕被人看到脸上的伤,“快去睡吧。”
江一辉答了一声,江言看着人进了屋子才松口气儿,身体一软,对着沙发慢慢滑了下去,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愣神儿。窗外偶尔几声狗叫,月光正对着厅沙发,江言抬头盯着光用手抓了一下。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江言存在的意义在哪里?为什么要来到这个陌生白庭的身边?
江言回到卧室,坐在书桌边上从角落里翻到本棕色牛皮笔记本,抬笔写了几句。
遇到白庭的第一天。
他是照片里那个青涩的中二少年模样,喜欢打架,自称大哥,爱疯爱玩。成绩很好人还不错。就是不爱我了。今天挨了打,怪丢人的,江田小小一个女孩子战斗力倒是不错。遇到了白尚,年轻时候眉眼依旧让我打哆嗦。ps:白庭让我叫大哥的第一天:失败。
“哥,起床了!”门口的玻璃被砸了两下。
“嗯?”江言揉眼支起半边身子朝外看了一眼。江田整张脸贴在玻璃上挤变形了,手掌依旧哐哐的在玻璃上砸。
“砸坏了收拾你哦!”丁希突然从身后窜出来拉走了江田。
上学路上单车经过早餐铺子的时候,江言还是没忍住把车子刹住了,眼睛盯着灌饼半天没缓过神儿。
“哥!”江田一回头发现自家哥没了,最后煎饼摊旁边站了个熟悉的影子,“你吃不了这个。”江田看了一眼。
“我给别人带一个。”江言冲着老板笑,“我要一个!”
江田无奈靠在单车上,抱着手臂曲腿站着问,“给谁带啊?”
“给同桌带。”江言转头冲着江田笑。
“啧。”江田撇嘴隔了一秒突然歪头盯着江言,“你脸怎么了?”
“还红啊?”江言用手碰了一下。今儿早晨照镜子看着已经消了,估计是房间灯光暗,看的没外面清楚。
“没红,就是有点肿你被人揍了?”江田眼睛一眯,明显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昨儿散步不小心摔了,脸朝地磕的。”江言伸手接过煎饼,“好了,赶紧走,快迟到了。”
江田一挑眉倒是没继续问,“对了哥,今儿晚上家里停水,洗不了澡,你最好早点儿去澡堂。”
“好。”江言对那个澡堂实在没什么好印象,毕竟里面有一个专偷内裤的贼,还专门喜欢偷他的小熊内裤!
死变态。
江言到教室的时候白庭还没来,顾三座位也是空的,周围就江言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冒热气儿的煎饼被江言放在了白庭的桌子上。
走廊里大清早就传来咚咚的砸球声。刘习站在前门大吼了一句,打球出去打。江言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那个姓白的,准备转头的时候,座位猛地受力,他椅子腿被砸了一下。
“白庭”江言无奈的转头看着后面那个咧嘴笑的人,白庭把球抛在后面角落,手支着桌面翻了进去。
眼睛没来得及朝桌子上看,手里提着袋冒热气儿的包子在江言眼前晃悠,笑着凑上去,“给你买的,要不要?”
“要。”江言看着他,准备伸手拿,白庭手一躲缩回去,“叫大哥。”
“你没完了是吧。”江言伸手越过白庭,从他桌子上把煎饼拿回来,“不叫,刚好你也别吃了。”
“我靠,你什么时候买的。”白庭转头盯着自己桌上的蒸汽印子呆滞了一下,“乖,不叫就不叫,换一下。”
“不要。”江言朝旁边挪了点儿,白庭伸着身子抢的时候,两手臂搂住了江言,江言一愣,手上东西被白庭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