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学校怎么安排的,上午就一场接力赛,一千米和短跑在下午。
江言偷偷摸摸的从包子拿了两颗梅子干,趁着刘习不注意,像个仓鼠似的慌忙往嘴里塞一个。
结果嘴里嚼着,一转头眼神对上了远处的白庭,那人估计看见了,脸上一直在笑。江言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笑着把身子缩了点儿。
江言的这种仓鼠行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
“预备!!”
咚的一声枪响,江言觉得自己脑子下一秒哐的就炸了。
这群高中生怎么这么能咋呼,估计平时憋坏了,这会儿扯着嗓子吼。
吓得江言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手里梅干都掉地下了。可怜巴巴又略微无奈的朝后面疯学生看了一眼。
顾三在第三棒,急得在原地像兔子似的蹦,隔了大半个操场,江言还是听那货骂了一句。
“你他么快点儿啊!!”顾三吼的额上青筋快爆出来了,手上棍子刚一碰,太着急没接稳,耍杂技似的在空中转了几圈。
白庭手伸出去死盯着顾三,手一触棍,下一秒箭离弦似的冲了出去,硬是拉开了三十米远。
江言全程紧张的一句话都没说,绷着大眼睛盯着人,手里面衣服硬是捏的不成样子,恨不得捏烂了。
白庭第一冲到终点,回去的路上,意料之内的又是一阵欢呼,江言刚放下去的那颗心又被叫声吓得一颤。
跟个猫似的。
白庭额角的汗发了疯的朝下流,那人掀起衣角拽上去擦了。喘着粗气坐回了江言旁边。
“衣服拽烂了。”白庭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皱的都能当抹布用了。
“啊?”江言低头,“不好意思啊。”
“吃饱了?”白庭笑着问。
“还可以,吃的差不多了。”江言低头看了一眼空袋子,脸红着偏了个方向。
太阳照的太烈,江言戴了一顶棒球帽,白庭脑袋上什么也没有。
“你披一下吧,晒脱皮了。”江言把外套盖在白庭脑袋上。
那人突然转身后脑勺朝着江言,猛地向下一躺,“我躺会儿。”
江言大腿上被他脑袋蹭的发烫,隔了两秒,身子往前探着试图帮白庭再遮挡一点儿阳光。
“嘟嘟嘟。”刘习的电话。
“喂,啊好的,我叫他现在过去。”刘习挂了电话转身看着江言,“江言,你赶紧过去一趟,你妹妹发烧晕倒了,这会儿在保安室,你去接一下。”
“江田?”江言猛地窜起来,白庭也吓了一跳,“那我现在过去!”
江言朝着大门冲出,白庭本来也想跟着去,结果被刘习抓回去了。
江言一路跑着冲到对面学校的保安室,“江田!”
“哥。”江田整个人仰躺在木椅子上,脸烧的发红。
“我先送你去医院。”江言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江田整个人烫的厉害,走路也走不稳。
一路奔进医院挂了个急诊,吊瓶快打完的时候烧才开始退,江田靠着江言肩膀睡着了。
一直睡到吊瓶打完,江言自己也困,最后撑着跑去楼上拿了药。回家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江田被扶进卧室休息。
江言坐在沙发上喘气儿,眼神瞄到厨房大门的时候叹了口气。
白庭什么时候回来做饭,江言怕自己把厨房炸了。
别的也不会做,勉强熬了一晚白粥和水煮蛋,扶着江田一口一口吃了。盯着表隔了半个小时又捧着药进去,看着她喝完江言才把门关上。
太阳快落山了,江言累的整个人都发软,屁股挨到沙发转眼就没了意识,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是被院子里的狗叫声吓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