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白庭聊天的时候,白庭问他吃什么。点进去江言当时在洗衣服,没仔细看屏幕,手误不小心改了群名。
改成酸菜小馄饨了。
顾三在群里骂骂咧咧的叫了半天,后来也忘改回去了。
顾三:明天在庭哥家门口集合!
白:你家被炸了?
顾:放屁!给你点儿欢迎的仪式感。江言,明天叫我起床。
白:去你的使唤谁呐?
顾三:
江言仰躺在床上盯着屏幕笑,这会儿外面天有点暗,江言叹了口气爬起来一掌拍亮了桌上的小灯。
“什么东西?”江言手指捏着台灯上的小型便利贴,上面飘了一行狗爬的字。
——去开大灯。
“嗯?”江言莫名其妙的走到角落的卧室灯开关那里,手指一按,整间卧室一瞬间亮了。
“我天,哥!吓死我了。”江田冲进来,“我上个厕所,突然一阵光吓得我还以为你这儿要炸了呐。”
“你这灯泡是多少瓦的啊?”江田默默把江言卧室门关了起来。
江言被白光闪的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谢谢你安的灯。
不气。
江言发完消息默默把灯关了,这大晚上亮的太过分了,放在院子里像个夜间固定的大型电灯泡似的。
洗漱完江言换好睡衣,掀开被子,身子刚钻进去的一瞬间,脚尖顶到了一件衣物面料的东西。
黑暗中他掀开被子勾起了床脚的那件不明物体。
一件黑色内裤。
白庭的。
江言打开台灯,手指勾着内裤提在空中,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白庭。
隔了十分钟。
白庭: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江:你觉得呐。
白:看着应该是条干净的
江:这是重点吗?
江言举着手机拍了段视频,手指勾着内裤,然后冷酷无情的把它扔进了自己的垃圾箱里。
白:靠,这么无情,赔我内裤!
江:睡了,别吵。
白:
顾三家江言也就去过一次,迷迷糊糊的记了一个大致方向,江言找见了那个貌似熟悉的阳台,咳了一声之后放声大喊。
“顾三!!”江言嗓子快破音了。
没人理他。
“咳!顾”
“我他么在这儿呐!那是我舅老爷住的地儿!”脑袋后面的阳台喊了一嗓子,江言还没来得及转头,阳台边上走出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
手里还拿了一大盆水,江言吓得瞪圆双眼,突然一个九十度深鞠躬大喊,“对不起!!”
“他耳朵不好,盆子浇花用的。”顾三骑着车从旁边窜出来,“你怎么一天跟个傻白甜似的。”
江言:“”
“白庭估计早就起来了吧。”顾三小声嘟囔。车子骑到白庭家院落门口的时候,他扯着嗓子对窗户喊了一声白庭的名字。
“啊?”白庭开了房门,单间斜挎着包,头发微湿,没睡醒跨上单车,靠近的时候浑身都是薄荷味儿。
“你熬夜了?”顾三问。
“在医院住太久,每天睡到中午现在起不来了。”白庭打了个哈欠飞速踩着脚踏板,企图让迎面而来的风把自己吹醒。
“叔,三份早餐。”白庭一脚刹在早餐摊子面前。
江言无聊的盯着煎饼摊子看,下一秒突然瞪圆眼盯着白庭,“你听到了吗?”
“什么?”白庭又打了个哈欠。
江眼像着了魔似的下车沿着声音的地方慢慢走过去,声音很小,一段一段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