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了顶灰色猫咪帽子,捞着江言脑袋就往上面套。
“白庭你几岁啊。”江言被折腾的脑袋上头发乱的爆炸,最后戴好帽子抬头看着他,“满意了?”
毛绒帽子里裹着张白皙又泛了点儿红的脸,看着软乎乎的想捏一把。
白庭盯着江言那副模样,脸一红,往后退了点儿,转身咳了一声。
粉红蝴蝶结小姐姐打包了猫砂盆,“猫粮现在没货了,下午才能从过来。”
“那刚好,我们下午过来取。”白庭转头在说话。
江言盯着那顶帽子还没来得及摘,转头就和对面柯基眼睛对了个正着。
一瞬间可谓是火花四溅,江言迈着步子就奔了过去。
两秒不到的功夫。
“啊。”江言扶着手叫了一声,吓得往后退。
“怎么了?”白庭也吓了一跳。
“它很凶的,就只是看着乖。”店员托着江言手仔细看了一下,“有点儿破皮了,消毒一下就好,之前好多人来店里都被它挖过,小东西太闹腾了。”
店员拉着江言往角落洗手池走,“看着乖,爪子可利了。”
白庭望着笼子里乖乖趴着的是施暴基,瞪了它一眼,又偏头瞄了一下洗手池那边,估计是酒精抹着痛,江言偶尔嘶两口气。
白庭插着兜转头望着窗外,“老子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傻不拉几的玩意了。”
“你说什么呐?”江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
一双眼睛怒视着白庭,脑袋上还顶了个猫咪帽子。
白庭一愣,贱兮兮的把脸贴过去,“呦,小猫咪生气了?想咬人啊,来给你卧槽你他么真咬啊!”
江言瞪着他,转身推开了大门。白庭捂着手臂站在原地。
隔了两秒,江言红着脸又冲了回来,慌忙把帽子放回原位,冲着店员,“对不起对不起,忘记了。”
都是这个姓白的,搞得他脑袋都晕。
嘟嘟嘟。
顾三:哥你们跑哪儿去了!一转眼一个人影都没了,也不知道叫我一下!
白庭:学校门口。
白庭回完消息一转头,发现江言正低着头对着路边踢石子,白庭跨步上车,“上来啊,还生气呐?”
“没生气。”江言上车后抓着白庭座位两边,“饿了。”
“你就听到后半句了,前半句没听见吗?”白庭骑车的时候问。
江言身子一僵,“听见了。”
“那就行。”白庭点头,“想吃什么?”
“庭哥!!!”突然一阵喇叭大的声音从马路对面传出来。顾三像个流浪儿似的蹲在门口的榆树底下。
“我他么蹲那腿麻了不说,脑袋上掉了好几个吊死鬼!你们死哪儿去了!”顾三喊。
“送猫去医院了。”白庭望着他,“吃饭没?”
“没有。”顾三委屈巴巴的回,“一抬头他么整个教室就我一个人了,你都不懂我当时的孤独寂寞”
“要吃饭就把嘴闭上!”白庭冷漠回。
“吃个屁啊,都他么快打铃了!”顾三底气很足。
白庭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我有办法。”
十分钟后。
教室走廊墙根上蹲了三个手捧面碗,埋头干饭的少年。
顾三嘴里嗦着面条,“这他么就是你说的办法!蹲墙根?你怎么不领着我们去厕所”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白庭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看看人家江言。”
“嗯?”江言傻乎乎的抬头望着他。
白庭:“你看人家吃的多香,有这闲工夫抱怨早就吃完了。”
江言低头尴尬的哼了两声。他就是觉得太丢人,想赶快吃完把自己解脱了。
三个人大中午打铃了还在走廊表演吃播,刘习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还没吃完!”刘习吼。
“长身体,一顿没吃饱。”白庭抬头看了他一眼,“五分钟就好。”
刘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