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听歌到情不自禁,唱出声儿了?江言不确定的缩了下脑袋,摘下耳机,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我”
“江言在吗?”门口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啊?”江言探出脑袋,然后和门口的外卖小哥眼神撞了个正着。
“你的外卖!”小哥拎着一个淡蓝色的礼盒,跨步冲着江言走了过去,盒子猛地放在了江言腿上,“祝你用餐愉快!”
“嗯?”江言懵逼的低头望着盒子,和其余几双茫然的眼神擦出了火花。
“是不是别人给你点的?”旁边的人提醒。
江言如梦初醒,低头捏着外卖单上的白先生陷入了沉默,周边为了一群凑热闹的。
他慢慢解开了盒子,是个巧克力蛋糕。上面插了五六片玫瑰花模样的巧克力,白色卡片山大写着,爱你。
周围不免开始起哄,江言羞得脸通红,揪了一片巧克力放在嘴里嚼着,躲到了角落里打电话,蛋糕让他们先切了。
江言捂着嘴蹲在角落,对面电话倒是接的挺快,“今天是我哪个生日呀?我怎么不记得?”
“非要生日才能送吗?”白庭那边吱啦一声,估计是出了走廊,“想我吗?”
“嗯,想。”江言继续嚼着手里的巧克力,同学切好给他递了一大块儿,江言叉着块奶油塞进嘴里,“你发张照片过来,我刚好练一练人物肖像。”
“成人版的还是未成年板的?”白庭逗他玩儿。
“你还拍过成人版的?!”江言瞪圆眼睛,嘴角勾着笑,“那你全发过来,我挑一挑。”
白庭啧了一声,笑出声儿,“明天就考完了,你准备准备,然后”
“然后你到我家住一晚。”江言臭不要小脸的接了一句,“省了一趟打车费了。”
“那你把床铺准备好,我考完就过去。”白庭回。
“嗯?”江言一勺脑袋差点儿捣鼻孔里,没想到对面还真答应这么离谱的事儿。
白庭那边喝了两口水,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江言手机嘟嘟两声,对面发了四五张照片过来。
有两张是操场上刚训练完的照片,浑身上下就穿了一跳短裤,肌肉线条和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的江言心里着了火。偷偷摸摸把照片保存好,留着自己看。
最后挑了张正常坐姿,衣服穿戴合理正常的照片。
胃里是甜腻的蛋糕,泛上来的都是甜滋滋的味儿,江言盘腿窝在椅子上,蹭的围裙上都是颜料。白纸上的少年身形轮廓慢慢清晰,江言仰头休息,摆了个和纸上少年同样的微笑。
起身伸懒腰的时候做了个鬼脸。
夕阳逐渐变了颜色,江言收拾书包在校门外打了辆车。回家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云厉说今儿刚买的螃蟹和虾,煮了一点让江言尝一尝。
他倚在椅子上,手指捏着虾,转头冲着云厉,“留一点儿,明天白庭要来。”
“小庭来啊!”云厉从厨房探出头,“那我多留点儿,你们明天”
“他住我这儿,我床大。”江言擦了下手里的水,也没管云厉的震惊表情,“我上去洗澡了!”
云厉愣了有半分钟,嘴里才哦了一声。
房门一关,江言嘴里哼着歌,把床上的被单扯下来重新换了一套,百年没点过的蜡烛香薰也摆了出来。洗完澡湿着头发,整理好自己的书桌,给白庭拍了一张床铺照片。
-整理好了。
白庭看着那两个枕头,一张被子的照片,手里的笔差点儿折断。江言是把他当圣人还是怎样?小朋友躺一张被子里牵手睡觉觉?莫非是傻白甜中的江氏战斗机。
第二天江言起早又去了画室,继续完成那副白庭的肖像画,中午也没出去吃饭,随便垫了一块儿早晨便利店里买的小面包。
白庭下午五点的时候给江言打了电话,说自己考完了,回宿舍收拾两件衣服就过去。江言当时沉迷与最后的收尾工作,没注意手机消息。
白庭背着包出现在画室外面的时候,江言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碳素笔,在给画署名。
孤零零的画室里,江言脖间挂着耳机,盯着画面上的人笑,接过转头的时候和真白庭对了个正着,吓得他一嗓子嚎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言脱了身上的围裙,走去水池那边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