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四肢摊平了躺在白庭身上,那人手隔着衣服缓慢的揉着江言小肚子,揉着揉着手就探进去了。
“你说你也不锻炼吧,还一点儿肉都捏不出来,过年回家你妈以为我虐待你似的。”白庭手指在他肚子上捏了下,江言痒的翻了个身,脸埋在白庭小腹上笑。
手探进去,在白庭腰上挠了半天,没动静儿。
“你不怕痒啊?”江言震惊仰头看着他。
“我靠,你他么干事能不能把门关上”顾三在门口捂着眼睛,手里拿了一叠毛巾,“我我我放哪儿啊?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你捂眼睛干嘛?”白庭问。
“你不是在”顾三把手指打开了一条缝,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吓死我,我以为江言给你口”
“大白天你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儿废弃燃料。”白庭喊。
江言脸涨的通红,慌忙翻了个身,想从白庭身上起来,结果每两秒又被人按着躺下去了。
小腹被人揉着,旁边还站了个看热闹的。
“明儿给你把民政局搬过来算了。”顾三把手里的毛巾扔床上,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这么大人了能不能节制一下,大白天的你说说”
一楼突然一阵女声在喊,“顾三在吗?”
“在在在!”顾三叉开腿就跑,“蓉蓉!蓉蓉来了!”
“蓉蓉那他么叫的是兔子!”白庭看着他,“缺心眼儿的。”
江言蜷着身子笑,后来笑的太过分没控制住,打嗝了。猛地一下,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完蛋嗝”江言瞪大眼睛捂嘴看着上方的白庭,那人笑的腹部在颤,江言像条虫似的,挪动着要起来喝水。
身子半边都没起来,白庭突然抓着他肩膀,按着人吻了下去,凝固了有将近一分钟。
“看,不打了吧。”白庭笑着松开手。
“死流氓。”江言摸了一下脸,“明明是被吓的嗝”
白庭眼见着又要逮着机会抓人亲,江言反应快了,连滚带爬的跑了,跑了两步又冲回来把床头的温水拿走,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没用的,你回来我给你治!”白庭冲着楼下喊,江言回头瞪了一眼,跑了。
顾三和女孩坐在椅子上聊天,江言趁机把兔子抱了过来,窝在沙发上抱在怀里揉。白庭下楼的时候就看着江言准备对着人家兔子嘴亲。
“你给我住嘴。”白庭掐着江言脸,那人嗷了一声。
“干嘛?”江言委屈看着他。
“亲我也没看你这么积极,还亲兔子?”白庭坐边上把兔子抢过去,两个人在沙发上揉成一团,不停打闹。
顾三都他么快气死了,兔子当电灯泡不够,这两人还非要在眼前晃悠。
“那个,要不我们出去说?”顾三笑着看向女孩。
“为什么?”女孩背对着沙发,没注意。
顾三心想他怕等会儿那两人现场给他表演gv真人秀。
他咳了一声,“外面空气好,哈哈,空气好。”也没管女孩答不答应,推搡着就出门了。
“我们看电影吧。”江言仰着脑袋问,白庭起身去开投影仪。
电影历史记录还停留在好几年前,江言愣了下,“这个好看吗?”
“忘了,好像还不错。”白庭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包巧克力豆。
老掉牙的喜剧片,江言笑的开心,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顾三在窗户外面冲着他招手。
“我出去一下。”白庭说,江言压根没工夫理他,嘴角挂着笑敷衍的点了头。
白庭推门出去,“怎么了?人走了?”
“走了,被太阳晒走了。”顾三蹲在地上点了根烟,“你要吗?”
白庭摆手说不要,顾三看着他,“还管挺严,哎对了。”
“嗯?”白挺也蹲了下去。
“你俩儿啥时候那啥啊。”顾三看着他笑,手在指头上点了下,白庭没说话,望着院子愣神。
“哎呦喂,反正你两跟演鬼片似的,唰的没人了,唰的又出来了,我这脑子也没那想象力,昨儿晚上给我吓得半天没说话。”顾三说。
“等过完年吧。”白庭自己也不确定,“稍微等等?他爸妈还不知道,等会儿过年手里突然带个环回去,我这腿还要不要了。”
“你还怕别人打你?”顾三笑的差点岔气,“也对,你这婚一求,见个家长,百分百的第一句话就是房子买了没,对了,你买了没啊?”
“还没来得及看。”白庭转头盯着他,“先求还是先买啊?”
“买什么啊?”江言突然扒在窗户上,两个人吓得一哆嗦。
“江祖宗,你能不能提前出个声,心脏手术很贵的。”顾三捂着自己胸口深呼吸。
“你俩儿天天说悄悄话,我能不能听听呀?”江言冲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