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迎面的空调吹的他一个哆嗦,开门进去,喊了一声主编。
三十多岁模样的女人笑着迎了上去,开了隔壁办公室的门。
“外面太热了。”女人给他递了一杯水,“上次给你提过的稿件现在确定了,差不多下个月月底要,还有空吗?”
江言低头算日期,“可以,但如果没有突发意外的话。”
“那就算答应咯,给你看一下,这是上次的合同。”女人把文件推过去,“对了,你男朋友在市局工作吗?上次看他来接你穿的制服。”
“嗯。”江言低头再看合同。
“在一起几年了?”主编八卦心又起来了。
江言笑着抬头,老熟人了倒是也没什么不能聊的,“一年多吧。”他签完把文件推了过去。
“那还不算太久。”主编指了下旁边的露天阳台,“休息室在那边,无聊了可以去那边坐,我先去处理点儿事儿。”
“好。”江言推门朝着那边走。
空荡荡的没什么人,面向落地窗摆着一排高脚桌和椅子。江言倒了一杯冰水,打开电脑坐在窗边画画。
正午的阳光愈发的强烈,没半个小时的功夫,江言哈欠连天。
脑袋一趴,睡了。
走廊里安静的只有脚步声,江言睡得很沉,半个多小时后,角落的小窗户被一阵风猛地吹开,哐的一一声。
江言抬头,脸上被压得发红,额前的头发乱糟糟的。
迷迷糊糊的听到楼下喷泉的音乐声。
“嘟嘟嘟!”
手机响了,白庭的电话。
“嗯?你怎么”
“我在楼下,你下来。”白庭打断,声音听着有点儿喘。
江言瞪圆眼睛踩着椅子,身子朝外探,最后在看见了喷泉边上看见了高高帅帅的男人,那人换了身衣服。
江言冲下楼的时候心脏疯狂的跳动,他害怕,兴奋,又在懊悔自己出门前为什么没有好好收拾一下。
阳光晒的烈,出门的一瞬间像跳进火里,猛地扑了一身的热气。
江言喘着气儿跑向了喷泉。白庭站在那里,西装白衬衫,高挺的身材,笔直的腰板,面带微笑冲着江言招手。
江言小喘着气儿,脑袋上的毛还炸着,脸上看着懵懵的。
白庭单腿跪下去的时候,江言原本想象中的惊讶,慌张好像通通都没有,他只是微笑的看向他。
白庭也是不熟练,取戒指取了半天,江言看着都急。
“江言,我想以后我的生命里都有你。”白庭看着他,“可以嫁”
话没说完,被旁边抽风似的喷泉喷的半边衣服都湿了。
江言抹了一把他脸上的水,“我都等两天了,非要选我蓬头垢面的日子”
白庭才反应过来,愣神的功夫,江言把手伸出去笑,“戴不戴,不戴我收走了。”
他手腕被白庭死死攥着,手指套上了宽边银戒。
“量的还挺合适。”江言举手看。
“你知道啊?”白庭起身搂着他。
“拿着绳子量手指,亏你想得出来。”江言笑,突然抬头看着他,“拍照片了吗?”
“拍了。”白庭看向了喷泉旁边举着小摄影机的人。那人跨步走过来。
江言低头看照片,张嘴深呼吸,“白庭!我脑袋上毛炸成这样了,你也不提醒我?”
“回头给你p了”白庭揽着人肩膀朝远处推。
“那我脸上睡印呐!”
“p了p了”
“我衣服上还有饼干渣”
“掏双倍钱让人家给你p了。”
“我看把你p了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