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
所谓行百里半九十,这最后的一段路是最难走的。
因为……吃瓜群众太多。
“果然群众吃瓜热情哪里都一样。”薛谔看着潮起潮涌的人群不住感叹。
菜市口,看热闹的人,把路挤得水泄不通。
原本摆摊卖菜的摊贩,见势不妙早早就收摊了,只剩下几个卖馒头的畏缩在墙角,不时卖掉几个馒头。
买到馒头的人也不吃,就那么用油纸包住,拿在手里。
虽然群众热情高涨,但囚车旁的鱼服卫却是身体紧绷。
不紧绷不行啊。
不仅是防范有人劫法场,更是防范某些热心群众。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窜出一位大娘,趁着扔菜叶的时机,过来摸一把。
大多,摸的都是鱼服卫们,富有弹性的屁股。
年轻小伙嘛,哪个大娘不疼,哪个大婶不爱。
堂堂鱼服卫虽然被占了便宜,屡遭偷袭,但不能失了形象。
既然群众喜欢,那一定不能让群众失望。
为了让自己展示出最完美的弹性,为了不输给旁边的同事,鱼服卫们的臀部,更加紧绷起来。
也有人可以逃脱魔掌,比如,薛谔面前的一位小姐姐。
盯着眼前的鱼服卫,别说,看惯了网红脸,再看这天然的,不加一丝粉黛的小脸,竟有那么一丝入神。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干净。
脸上干净,五官长得也干净。
干净得找不出一丝缺点,甚至找不出优点。
就感觉这眼睛,这鼻子,这嘴本就该长在这里,本就该长成这个样。
……
“美女,这砍头要喝临刑酒吗。”
“可我还未成年啊。”
薛谔其实挺想喝一口这个世界的临刑酒。
据说这临刑酒用的是宫廷贡酒。
前一世,最有名的贡酒“A股第一”因为太贵,自己就没喝过。
这一世怎么也要尝尝贡酒的滋味,虽然口感可能跟前世的不同,但喝它,喝的就是一个身价,跟味道无关。
见囚车旁的鱼服卫并没有答话,薛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早上也没吃断头饭,俗话说宁做撑死汉,不做饿死鬼。你们这样让我们父子饿着上路,算不算侵害了犯人的权利呀。”
“……还是说你们把饭钱给贪了?”
美女似乎想要张嘴,但薛谔没有给她机会。
“你别说话,你现在说话就是肯定了我的猜测,不然你为什么急着否定啊。”
“你看你看,你又急了,你一急就说明我又说准了。”
“哎,你别走啊,你怎么可以擅离岗位呢。”
“你有编号吗,你编号多少,我要投诉你。”
看着小美女气呼呼的身影,薛谔暗道可惜,才这么几句就受不了,是有多单纯啊。
这么单纯的孩子,应该多调戏一会儿的。
正想着,天突然暗了下来。
薛谔抬头一看,不是天色变了,而是来了一位“大人”,大概有两米那么大。
那人站在囚车面前,把整个阳光都给挡住了。
“大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小老头,年纪有些偏大,满头银发,消瘦的脸颊,一缕山羊胡子,已经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