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
谷仲卿感觉,靠近刀锋的地方,有点痒,凉意更甚。
大喊,“薛公子误会了。”
“薛公子有所不知,鱼服卫受皇上直接调派,我等实在无法命令对方。”
“这么说来,谷大人是没有用了。”
说完举刀,作势要砍。
“慢,薛公子且慢动手。”
“下官虽然无法命令鱼服卫,但大理寺卿李玟,乃是李族宗正,按理可指挥鱼服卫。”
出卖掉李玟后,谷仲卿与薛谔同时看向上方。
监斩台。
薛定双手抱拳,“久闻李大人九龙功已入化境,不知薛某今日是否有机会,讨教一二。”
李玟哈哈一笑,道,“国公说笑了,李某这套健身养老的功法,怎敢与国公动手。”
李玟抱拳还礼之后,继续说道,“既然国公有意离去,李某自是无力阻拦,只请国公与世子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去。”
虽然李玟嘴上这么说,但薛定却不敢怠慢。
他知道,在场之中,唯一对自己父子有威胁的,可能就是李玟。
……
薛谔见李玟那儿有老爹在,自己似乎插不进手,只能看向台下,为鹅助威。
“大鹅,加油啊。”
眼见最后一只缠绕在紫衣老头身边的大鹅被一脚踢飞。
心痛。
紫衣老头摆脱纠缠后,第一个向台子奔来。
薛谔手中的刀再次用力,喊道,“不要动。”
本来只是想恐吓一下,让人惊讶的是,赶过来的鱼服卫们,真的停止了行动。
当然,这要多亏带头的那袭紫衣,先停止了脚步。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谷仲卿说得没错,鱼服卫只受皇上调遣。
但他显然还是高看了对方的执行力。
以及自己的地位。
刑部尚书这么大的官,鱼服卫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若是刑场上的大人们,在冲突中,为国捐躯了,还好说。
但要是活了下来,鱼服卫们就要考虑,这些大人将来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
刑部尚书兼内阁大臣,正二品的官,得罪不起啊。
更何况旁边是御史台的曲士万。
御史台啊,没事都要喷两句,这要是让自己沾上,还不得被扒层皮。
众人不敢上前。
紫衣老头左右一瞧,上前两步。
“薛公子,如今刑场已被鱼服卫包围,公子还是放下刀,束手就擒吧。”
“包围?你当我是瞎的。”
“我包围了你们还差不多。”薛谔指着正在跟鱼服卫缠斗在一起的大鹅和蒙面人说道。
“有种你就过来,看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刀快。”
说完,还不忘将刀,在谷仲卿的脖子上,拍了两下。
鱼服卫投鼠忌器。
谷仲卿则是大喊大叫。
“仲大人,莫要过来呀。这里的事你我已经无法做主,赶紧请皇上定夺。”
紫衣老头默然不言,谷仲卿要自己请奏皇上,那自己还有命吗。
鱼服卫被安排在这,就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
结果不但发生了,自己还没办法处理。
若是去请奏皇上,薛家父子早就跑路了。
放纵犯人的罪名可就自己承担了。
仲川暗道,“你谷仲卿打得一手好算盘,想把我卖掉,哼……”
仲川一挽袖子,抱拳道,“谷大人,职责所在,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