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良心的,刚从牢里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出去浪了。
关键是竟然没叫上我,枉我还跟他在菜市口共患难一场。
薛谔越想越生气,带着全六离开卧室,向厨房走去。
……
皇宫,永定门外。
“薛大人,上面的指令,小人也没有办法。”
想要进入皇宫的薛定,被守门的禁卫拦住。
“毕竟国公还是待罪之身……”
禁卫的意思,“虽然你被保释了,但还没有洗清罪责,皇宫不能进。”
保释不代表没罪了,真要平反还要等刑部,大理寺,御史台重新升堂,待官方给出确定答案后,才是真的无罪。
其实薛定有没有罪不重要,禁卫只是收到上头的命令,在此处拦住护国公而已。
“放肆。”
没等禁卫再开口,薛定的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出声之人是北军统领曹之。
曹之从马背跳下来,先没有与禁卫理论,而是朝着薛定抱拳,施礼道:“国公大人。”
“曹将军。”薛定道。
曹之打完招呼,转身就朝着禁卫喷起来。
“上面的指令?哪个上面。”
“是……张统领”
“哦,张宇。”
“就凭他,也敢拦住国公大人。”
禁卫一脸懵逼,你们神仙打架,我这小鬼能怎样。
禁卫不敢还嘴,曹之继续喷道,“回去告诉张宇,别以为他南军在皇宫里站岗,就能耀武扬威。”
“南军的名声在我这没用,不服的话,拉出来干一场,看看他张宇的南军,在我北军面前,能挺几个回合。”
北军的人数以万计数。
南军还不到六千,打起来肯定没有胜算。
这两军能被并排在一起讨论,主要是南军人均官职高,不像北军那样,都是些苦哈哈。
“告诉张宇,国公我带进宫了,有什么事找我曹之,我随时恭候。”
说完一摆手:“国公大人请。”
薛定:“多谢曹将军。”
说完,两人一起踏入皇宫的大门,禁卫们自然没敢阻拦。
“曹将军不在军营指挥,为何跑到宫里来。”
北军一直是守卫京城的存在,这宫里的事基本与他们无关。
可现在曹之却出现在这里,引起了薛定的好奇。
“兵部下令,北军进城,守卫主要街道。我此时进宫,是来回禀内阁有关事宜。”
“曹将军辛苦了。”
“不敢。”
“国公大人此次前来,是……”
曹之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问。
本来皇上驾崩,作为跟皇上打了一辈子打交道的护国公,此时前来拜祭没什么问题。
可早上皇上还要砍你的头,当天夜里,你就来拜祭对方,不知是尊重多一点,还是嘲讽多一点。
薛定此时露出了悲伤的表情,“陛下与我生死与共,患难多年(薛谔: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不想竟先行离去,实在是伤心得不能自已。”
“若不来看一眼,只怕会后悔终生。”
“国公节哀,陛下与国公文治武功,将天下治理得如此安康,想来陛下走的时候,也甚是欣慰。”
“希望如此吧。”薛定看着天空不时飞过的流星,感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