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公此来是所谓何事?”
面具人站了一会儿,说道:“朝廷现在正封城搜捕,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你们,未免夜长梦多,你们要连夜出城。”
管延纶面露难色地说道:“可城门都被各驻军占领,我也在跟属下商量这事。”
“既然主公有令,那今晚我们就闯出城门。”
蒙面人道:“不用。”说完丢给管延纶一个牌子。
“这是北军令牌,此刻京城西门正是北军把守,拿此令从西门出,没人会阻拦你们。”
“还有,我刚刚出城看了下,接应的船只还在,我已经通知他们,你们过会儿就到,让船上的人准备好。”
管延纶大喜:“多谢主公。”
“请问主公,西门守卫可是自己人,还是说需要再打点一下。”
面具人抬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道:“不必费心,他们只是拿钱办事,我已经打点过了。”
“是,属下明白。”
“好,那你速速准备,我就不打扰了。”
“主公不跟我等一起吗?”
“今夜京城守卫森严,我去周围引开巡街的禁军,你不必管我。”
说完,面具人飘然离开。
管延纶看着对方的背影离开,直到那身黑衣隐入黑夜中,才转身进屋。
“大家准备一下,我们要动身离开京城。”
面具人四处查看了一会儿,引开了从大院到城西门路上的禁军,然后向着城东门走去。
城东门有一棵活了上百年的大槐树,树下有一个凉亭,住在附近的人,有时会在此聚会。
“阁下跟了许久,可否出面相见。”面具人转身说道。
“这位兄弟误会了,我只是恰好与兄弟同路。”
说话的同时,一个身影从树上飘了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原来是护国公。”面具人见一直跟着自己的人,竟然是护国公薛定,大感意外。一边查看四周,一边施礼道:“国公当面,小生有礼了。”
“国公刚脱囚笼,此刻应该在家休息,怎么大半夜跟踪……在下。”
“都说了是同路,兄弟误会了。”
“误不误会,国公心里自知,在下想在此休息一下,国公请自便。”
“巧了,我也正打算休息一下。”说完,在凉亭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薛定问道。
“无名小卒,说出来有辱国公之耳,国公无需挂怀。”
“哈哈。”薛定笑了一声,说道:“这么晚了,兄弟既不露面,又不报名,是要做恶事?”
说完,一股劲风刮过面具人,将斗篷的帽子吹掉。
“嗯,还带着面具,果然不似好人。”
“呵呵,国公说笑了,只是个面具而已,今夜风大,天气又冷,我面上皮肤敏感,故戴着面具,保护皮肤而已。”
薛定:“哦,我正好学过几天医术,不如阁下摘下面具,让薛某帮忙诊断一下。”
“在下这并非病症,只是脸皮薄而已。”
“薄不薄,我看过就知道了。”说完,薛定朝面具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