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府。
薛谔重新穿上,从王大力那借得鱼服。
本以为自己,不会再穿这件衣服了,但是想到,自己一会儿去槐树街,可能会遇到麻烦,又重新把衣服翻了出来。
决定借官服装个样子。
当时候装作朝廷人员办案,让闲杂人等回避。
薛谔照了照铜镜,觉得缺点什么。
“六子。”
“在,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断肠刀拿来。”
“是少爷。”全六没走两步,奇怪地问道,“少爷怎么知道府里有断肠刀的?”
薛谔一想,解释道,“宫里送东西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让你去拿,你就去,啰嗦这么多干嘛。”
“是的,少爷。”
不过一会儿,全六提了好几柄刀,送到薛谔面前。
薛谔从里面挑出一柄看起来没有瑕疵的,摇了摇头,“可惜没有刀鞘。”
说完也不顾刀口锋利,把刀挂在腰间,再次照了照镜子。
觉得不妥,又重新拿到手上。
看了看手中的断肠刀,“就这样。”
再照了一遍镜子,还是有点怪,衣服太大了。
可是也没时间准备了,只能凑合一下了。
希望能唬到人。
“六子,槐树街离府上有多远。”
全六估算了一下,“大概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还行,来得及。”
“出发。”
握着钢刀,跑出家门口。
看着薛谔急匆匆的样子,全六紧跟在少爷后面,建议道:“少爷,要不要准备辆马车?”
“你会赶马车?”
全六一停脚步,低下头,小声说道:“不会。”
“那不就得了。”薛谔一招手,“赶紧的,没时间了。”
把全六推到前面带路,主仆两人离开了国公府。
雪融化之后,京城的道路有些泥泞。
本来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薛谔走了近两个时辰。
途中全六体力有些不支,休息了一段时间。
薛谔则盯着自己的双腿,“果然有底子就是不一样,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一点都不累。”
“可惜自己不会轻功。”薛谔尝试像夜晚那样飞来飞去,可就算跳的很高,却无法在空中迈开双腿。
“别的不说,轻功之后一定要练。”
“保命绝学,不能忽视。”薛谔暗暗下定决心。
槐树街。
在到达槐树街之前,薛谔一直有一个疑问。
明明说大阵只要有人进入,就会被破环。
可从系统的通知来看,一直到最后,人都没有被放出来。
哪里出了问题。
槐树街。
薛谔惊讶的发现虽然街上不少人,可几乎所有人在无意间,避开了靠近槐树的位置。
甚至自己刚来到的时候,如果不是刻意要找那棵大槐树,都没有发现它,即使它长得那么高大。
“奇怪,太奇怪了。”薛谔自言自语地说道。
“少爷,有什么奇怪的?”一旁的全六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薛谔没有时间跟全六解释,喊道:“快走,老爷子还被困在阵里。”
槐树的背面,薛定正坐在阵中,努力运气,像是在抵抗着什么。
“爹。”
被薛谔一声惊醒:“谔儿,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