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縯也分不清敌人从哪边来的,四周全是声音,不到片刻,敌军就冲到身前了,刘縯拔剑就杀,朱祐忍着右臂上的伤,护在刘縯身侧,众将皆与敌军混战在一起,新军这边很快就将包围圈合住了,把汉军分割开来,后面的汉军不知道前面发生啥了,也就知道撒腿跑,刘秀“噌”的一声把秀霸抽了出来,姐姐刘元向弟弟点了点头,将三个孩子揽在怀中,刘秀就向着大哥刘縯的方向冲去,
刘秀边冲边喊:“不要乱!不要乱!敌人没有多少,大家跟我杀!”,刘秀这一喊,大家有了主心骨,纷纷扭头跟着刘秀往里面冲,刘秀领着众人也跟新军混战在一起,
王兴这边刚解完手,那边信号就发出了,急忙将中衣系起来,嘴里骂道:“催命啊”,就往战场方向奔去,
王兴从长安来的时候随身带了二十名江湖好手,王兴向来如此,露锋之名就是这么来的,此时这二十名好手跟着甄阜、梁丘疵对上了刘縯、朱祐等人,刘縯再厉害,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也渐渐落到下风,连杀两名好手,身上也添了些伤口,朱祐更是右臂都抬不起来了,伤口崩裂,整个右手血糊糊的,也拼力换了两名好手,甄阜讥笑道:“今日!就是尔等的死期!还不束手就擒!”,刘縯把湛卢剑往眼前一横,眼睛看着湛卢,在手上舞了舞,把血迹甩了甩,剑锋一指甄阜,甄阜心想,你在这装啥呢,手中的剑就挥舞上去了,众人又战一团,
刘縯一招横扫千军,对上了甄阜劈下来的剑,谁知一名好手的剑钻刘縯腹部的空档,刘縯把剑往上一磕,立马回剑挡,甄阜的剑被弹开了,甄阜心念,好霸道,此子日后恐成气候,就在甄阜犹豫的时候,刘縯全身灌力,从身上灌到胳膊上,从胳膊上灌到手上,“呀!”,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将偷袭那人的剑削断,再一个磨盘式,将那贼人的头颅砍掉了,甄阜心生畏惧,暗想也该他死,谁让你偷袭人家呢,
王兴带来的都是偷袭小人,不然能被刘縯、朱祐连斩五人,见刘縯如此霸道,剩下那十五个好手,也吓的不敢动弹了,正在犹豫之际,空中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声音:“甄阜,你着的什么急,你爷爷我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只见王兴一跃而下,甄阜正高兴呢,高手来了,一听他叫自己孙子,立马脸就变了,铁青铁青的,王兴上来又踢了甄阜一脚,甄阜心说我今天招谁惹谁了,总踢我,也只能赔笑着说:“这不是战机嘛,稍纵即逝”,梁丘疵看了甄阜这倒霉样,也笑了,
王兴一看自己的好手死了五名,再看看满身都是血的刘縯、朱祐,脸上挂不住了,
“你!就是刘秀?”,
刘縯心想可不能让他找到刘秀,正准备开口说自己就是刘秀呢,好巧不巧,您说,这刘秀好不容易带着后边的人马冲进来,刚看到自己的兄长刘縯他们,就喊了声,
“大哥!”,
王兴、甄阜、刘縯这些人都朝刘秀这边看来,甄阜大声一喊:“王将军,那就是你要找的刘秀!”,王兴一个箭步向刘秀冲去,刘縯想要回身去救,却被那十五名好手拦了下来,刘縯边招架边喊:“文叔,快走!带着你的姐姐,妹妹们快走!”,
梁丘疵一听就明白了,这行军打仗还带家属了,就悄悄地退了出去,从密林里往汉军的后方跑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兴已经冲到刘秀身前了,手化作爪,朝刘秀抓来,刘秀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王兴抓住,
刘縯、刘秀兄弟,邓县遭遇王兴、甄阜、梁丘疵所部新军埋伏,刘秀又是否能逃脱王兴毒手?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