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说道,刘秀为打探新军辎重所在,蓝乡遇险,臧宫救主,刘縯、刘秀兄弟趁机端了新军的补给基地,打算第二日凌晨发起进攻。
次日,丑时三刻,汉军大营
刘縯召集诸将,“今日一战便是我们一雪前耻的时候!众将听我吩咐!”,众将齐声,“诺!”
“我亲自率军与文叔,从西南方向进攻梁丘疵大营,还烦请王常将军带队,从东南方向进攻甄阜大营,烦请王凤、陈牧将军带队守在黄淳河北岸,朱祐听令,你领军侧翼负责掩护,刘嘉、李通留守我中军大营!”,刘縯点齐兵将,发号施令。
“王常领命!”
“王凤、陈牧领命!”
“朱祐领命!”
“刘嘉、李通领命!”
“刘秀领命!”
众将纷纷下去安排,浩浩荡荡按着刘縯的部署进发了。
新军大营
甄阜、梁丘疵大军自从小长安大捷,更加不把汉军放在眼里,南渡黄淳河后,效仿霸王项羽,破釜沉舟,以示自己的决心,在渡河之后,不着急进攻,反而大摆筵席三日,全军上下好吃好喝的,今夜他们喝的酩酊大醉。
刘縯、刘秀所部点齐两千二郎,就出发了,臧宫自然紧跟刘秀身侧,面具人化作一团黑影,时隐时现,远远跟着刘秀,两千二郎很快就接近梁丘疵大营,梁营的哨兵喝的头昏脑胀,汉军出现在视野内竟然没有示警,梁丘疵出来解手,忽听得汉军的喊杀声传来,“杀啊!杀梁丘疵!杀啊!”,梁丘疵大惊失色,随手系好中裤,冲进帐内,拿起自己的枪,呼唤自己的二郎,“敌袭!敌袭!敌袭!”,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哨兵这才看清了,头回看见将军告诉哨兵有敌袭的,哨兵看清了,那是一只燕尾箭,正中自己的眉心,刚看清自己就没了,白给嘛这不是,送人头。
刘縯、刘秀身先士卒,率先冲进梁军大营,刘秀一个纵马,跑的更快了,刘縯知道他是去找梁丘疵了,冲着臧宫大喊:“臧宫兄弟,文叔就交给你了”,
“臧宫得令!”,臧宫就像箭一样,“嗖”的一声,扎进了敌军之中,紧跟刘秀左右,一把昆仑刀舞得徐徐生风,上下翻飞,将靠近刘秀的敌兵都掀翻在地,不一会身上就沾满了血,是敌人的血!
刘秀眼中只有那个身影,梁丘疵!手中的秀霸剑抓的更紧了,看到了!看到了!刘秀大喊,撕心裂肺,“梁丘疵狗贼!拿命来!啊!”,梁丘疵抽出了戳进汉兵身体的枪,一脸玩味的眼神看着刘秀,将汉兵的尸体踩在脚下,“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懦夫,能起什么风浪!”,手中的长枪在手上舞了一圈,手抓枪柄,倒拖枪尖,膝盖微弓,突然发力,朝着刘秀冲射而去,一杆长枪抡圆横扫,将刘秀的胯下马打翻在地,刘秀脚上轻点马背,从高处,一招仙人指路直戳梁丘疵胸口,梁丘疵一招背枪直逼刘秀脖梗,刘秀只好回剑去挡,顺势往枪上磕,借力落地,稳住身形,又一招小魁星向梁丘疵下盘砍去,梁丘疵迅速撤身,背着的枪拿到正面来,拿枪尖去碰秀霸剑剑身,梁丘疵始终保持跟刘秀的远距离,让刘秀无法近身,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十几个回合仍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