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斩杀敌将严尤者,进!前锋将军!”
汉军一听,各个像饿狼一样扑向严尤
严尤听了大惊失色,一刀一刀的斩杀着扑到眼前的汉兵,但汉兵就像洪水一般,凶猛且连绵不绝,这哪杀的过来啊,严尤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上了年纪,手上挥舞着,脚下却向后方退去
“呔!哪里走!”
一声炸喝,严尤回头一看,一杆五股托天烈焰叉已至身前,严尤急忙挥刀去挡,双方这么一碰,严尤往后又退了几步,
严尤看来人正值年少,也就二十出头,这小子吃啥了,力气这么大!
来人正是杜茂杜诸公,只见右手持五股托天烈焰叉,右手大手一扒拉,把妨碍他的新军士兵推到一边去,向严尤追来
杜茂推搡了几人,太挡路的就用叉杆拍,那力气大的,直接给人拍过去了,杜茂追上严尤,又是一戳直取严尤脑袋,摆明了要杀严尤,严尤后退着,脚下不知道踩着什么东西了,滑倒了,那五股托天烈焰叉就擦着头盔过去了,叉尖带着绒绳就把头盔揪掉了,严尤一摸头盔掉了,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是连滚带爬地就往后方跑去
杜茂穿过人群,谁拦杀谁,严尤跑得快啊,没人拦他,杜茂见状将五股托天烈焰叉交到左手,右手从怀中扽出来锁虎口,
“打!”
锁虎口应声锁住了严尤的小腿,链子绷直,杜茂右手抓着套口,慢慢地朝严尤走来,严尤想挣脱,越是挣脱,锁虎口咬的越紧,疼得严尤直骂娘,
杜茂走到跟前,左手一叉就刺了下来,这孩子真狠啊,废话不跟你多说,
严尤急忙拿刀去挡,这边使劲,那边小腿还疼着呢,这一分神,没挡住,五股托天烈焰叉就叉到了身上
“啊!”
严尤一声惨叫,还未等新军士兵反应过来啥情况,杜茂使出全身力气,将五股托天烈焰叉拔出,又是一叉,叉在了严尤的脖子处,
严尤没了声响
杜茂收好锁虎口,捡起严尤的刀,将严尤的首级斩下,
“严尤已死!”
扔在了新军士兵人群中,新军士兵一看是自己将军的头颅,那还打啥啊,纷纷弃械受降,陈茂一看严尤已死,大势已去,就带着部下撤退了。
育阳血战,汉军也死伤无数,刘縯就将投降的新军士兵扩充到了队伍里,不愿意继续从军的,就放他们走了,这些人回去王莽那边也是死,再加上被刘縯的杀神附体震慑到了,就加入了汉军
刘縯一言九鼎,当众授予杜茂第四路先锋将军,众将士叫好声一片,杜茂开心的像个孩子,仿佛得到了认可一般,估计想着回去能给他爹杜颜炫耀了
刘縯命令所有人,简单休整,包扎伤口,补充军需,继续急行军,一定要在今夜子时完成包围圈的合拢。
咱们话不多说,一路风驰电掣
由于在育阳的耽搁,刘縯大军到达宛城已经子时了,刘縯在距宛城五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派王凤、陈牧前去绿林军本部那边商谈合围之事细节,自己则亲自下到士兵营地之中体恤抚慰,刘縯事无巨细都说与刘秀听,做给刘秀看,好让处在自己羽翼之下的刘秀有所成长。
绿林军本部
王凤、陈牧的到来,让刘玄,朱鲔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刘玄看他们姗姗来迟,就问到路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王凤、陈牧就把育阳血战的事一一讲给了刘玄、朱鲔听,言语之间全是对刘縯的夸赞,朱鲔听了脸上是阴晴不定,刘玄听了也沉默了,
论武力,刘玄自然是比不过刘縯,现在倒好,军中的威望也比不过自己的这位远房表弟了,刘玄不禁苦笑道:“刘縯的能耐可真是大啊”,王凤、陈牧自然没听明白刘玄的意思,身旁的朱鲔倒是听懂了
朱鲔眼珠滴溜一转,随即吩咐手下,“备上好酒好菜,王凤、陈牧将军远道而来,我等给他们接风,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