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縯心里想着,有人不乐意了,又一铜甲小将纵马而出,竟没有向刘縯请示,直接向岑彭杀去,
“挨千杀的岑彭,还我哥哥命来!”
刘縯看着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又一个不听劝的,
岑彭大吼,“来将可留姓名!”,再勒缰绳,座下追风赶电白龙驹应声而出,似要凭自己的力量将对方的马儿撞翻,
王常盯着马的眼睛都直了,这马真叫一个漂亮!通体雪白,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鞍韂嚼环鲜明,看的出来岑彭非常爱惜这匹马,王常光顾着看马,没在意场内战况,
随着汉军众将一阵惊呼
朱鲔气急败坏地朝王常喊:“王将军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快出手!”,刘縯此时威望颇高,他可不敢直接朝刘縯撒气,
王常这才回过神来,将视线从马上移出来,这一看,给王常吓了一跳,刚才那位铜甲小将已然被拦腰斩断,岑彭跟没事人似的,骑着追风赶电白龙驹来回转,
王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朱鲔自己咋不上,斜着看了朱鲔一眼,“朱将军自己要上便上,何必费劲心思点我”,
这可把朱鲔给噎住了,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捶胸顿足,带着哭腔说:“我的何仁,何义啊!”,
“扑哧”,只听得身侧有人笑了一声,
朱鲔抬眼望去,竟是刘秀!
刘秀心里想,真是好名字啊,何仁何义
气得朱鲔牙痒痒,正想说说这刘秀,
刘縯瞪了他一眼,就蔫了,朱鲔只能在心里咒骂刘秀兄弟
刘縯暗示刘秀,注意点,刘秀只好有所收敛。
刘縯不能眼看己方士气低迷,手上勒动缰绳,刚要催动马匹,杜茂说话了,
“千岁!我来!”
说罢纵马而出,刘秀见杜茂出列,高声提醒,“将军小心!”,
“无妨事!”
岑彭见对方又出一人,心想又来一个找死的,等那人跑近了才看清,
远观此人长得丈一之躯,膀大三停,黄脸膛,黄中带黑,浓眉豹眼,秤砣似的鼻子,大嘴岔,颔下无须;头戴虎头錾金盔,身披龟背甲,内衬大红袍,胯下一头乌金兽,背后左侧旗上三个小字“参水猿”,右侧旗上一行小字“第四路先锋”,手中的武器岑彭再熟悉不过,正是五股托天烈焰叉!
岑彭心中不由得大惊!
离岑彭还有好远,杜茂胯下的乌金兽,速度就慢了下来,慢慢地走到岑彭胯下的追风赶电白龙驹跟前,两头灵兽相互蹭了蹭脖子,像是在诉说着主人们的情谊深厚,
这场面可给两边的人看愣住了,不是打架么,这干啥呢?
刘縯不解地看向刘秀,刘秀也是苦笑
岑彭,杜茂分别拉了拉自己的坐骑,两头灵兽没有分开的意思,气氛有些尴尬,岑彭先说话了,
“舅父,身体可还硬朗?”,岑彭眼中闪着泪光
杜茂老实回答,“硬朗,只是……”
岑彭情绪有些激动,“只是什么!”
杜茂无奈地说,“同乡的人听说你做了王莽的官,都说父亲和姑母的闲话,不过我都教训过他们了”
岑彭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又惭愧地低下了头。
杜茂将五股托天烈焰叉背在身后,在岑彭满眼的疑惑中下了马,
“表兄,你这是?”
杜茂走了到了离马稍远的地方停下来,转身拱手朝天,
“我拜我家千岁恩德,奈何这畜牲不听话,还请阁下下马一战!”
岑彭只好下马,站在了杜茂的对立面!
兄弟二人,终是刀兵相见!
岑彭手持九耳八环刀,手腕一翻,环声作响,一记拖刀向杜茂冲去,岑彭不能犹豫,他知道城楼上的小人会抓他的把柄,
力劈华山刀从上劈下,从拖刀到力劈华山,九耳八环刀抡了圆砸向杜茂,杜茂合叉往上一架,岑彭使劲全身力气的九耳八环刀砸到了五股托天烈焰叉上,杜茂膝盖一弯,挺住了,再次挺身,将九耳八环刀顶了出去,提叉便刺,岑彭稳住身形,立住刀身一挡,二人较起劲来,
记忆回到了小时候,这两个人斗牛,谁也不服谁,杜颜来了将两人推开,两人还是撅着嘴,杜颜一走又打起来了,杜颜气得追着杜茂就打,边打边喊:“你就不能让让你弟弟”,杜茂从小就倔脾气,被打了还不服气,“那他咋不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