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抹了把脸,讪笑着说:“哪有的事,朱鲔兄弟莫要胡乱猜测了”,正要搭在朱鲔肩膀上的手,被朱鲔甩了下来,
“本就是他们学艺不精,自己败下阵来,我大哥是要提醒的,可他们不听”,坐在末位的刘秀小声嘟囔到,
刘縯瞪了刘秀一眼,刘秀只好噤声
朱鲔却是听见了,你说这擅长吹耳边风的人,耳朵就是好使啊,他们可能忌惮刘縯,但不会惯着刘秀,朱鲔大声嚷道:“刘秀你刚才偷偷地在说什么,有种的大声说出来!”
这年轻人血气方刚,就怕激
刘秀起身,站到堂下,哎,我就说,我就是有种,怎么了,“我说,自古胜者王,败者寇,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狡辩的在这里”,
王常叹了口气,刘縯对着刘秀怒喝道:“你给我出去!”,朱鲔转脸就对着刘玄哭诉,声泪俱下,这功力放到现在,好多演员都自愧不如,刘秀扭头就出了大帐,
刘縯对着刘玄抱拳躬身,放低了姿态,“何仁何义虽犯了禁令军规,但已然身死,故不再追究,伯升知情却没能劝说,还望从兄责罚!”
没人注意到朱鲔上扬的嘴角
刘玄面无表情地说,“算了吧,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又是前线主帅,不好责罚,否则谁还为我绿林效命!至于杜茂,暂时降为中路战将补用”,
可怜的杜茂,睡着之前还是第四路先锋将军,睡着了就降职了。
如果就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王凤、陈牧、张印一起在场,张印可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呢,当初刘縯刚去下江部时,张印那番表演实在是精彩,现在没吱声,让王常有所忌惮。
张印上场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只见张印扭动身形,从座位上起来,先来个绕场一周,搁这致敬呢,最后停在了刘玄面前,抱拳躬身,这一套动作给在坐的几个人整懵逼了,要不是朱鲔跟张印沟通过了,朱鲔都纳闷,张印是不是舞姬看的多了,学了两招,纱纸擦屁股,露一手。
张印气沉丹田,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王常将军说我们都是一伙的,那就不能分汉军,绿林军两军,亦不能有伯升、千岁两声音!我们应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用一个声音说话!”
王常心想,好家伙,伯升都叫出来了,这家伙态度太明显了吧,
刘縯听到这里,觉得并无不妥,本来就应该团结对外,“张将军此话,我赞同,非常时期是该非常团结,我也愿意尊从兄为长!”
刘縯自从进了这大帐,就一口一口地“从兄”,将刘玄从现实拉回了,小时候两人见面的场景,
两人本就是同族,都是长沙定王的后人,都生活在舂陵那个刘氏小村落,村子里小男孩都是一起玩耍的,两人经常一起去村边的河里,抓鱼,一抓就是一天,最后两人一起被家长骂,就这样还相约下次一起玩,
想到这,刘玄心想两人其实也并非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只要刘縯甘心臣服,辅佐自己,自己还是可以网开一面,到时候封他们兄弟为王,荣华一生的,听到刘縯赞成,刘玄对刘縯的态度又缓和了一点。
张印双膝跪地,对着刘玄行叩首之礼,“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请陛下,荣登大统,我等愿辅佐陛下,效犬马之劳,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印行礼的时候,王常就眉毛一挑,事出有妖啊,张印这一番话说出来,王常吓了一跳,从座位上“噌”的一下,站起来了,茶盏都碰到了地上,双目圆睁,
“称帝?!”,王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玄等人,他们端坐在位置上,就好像,就好像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一点也不震惊
刘縯看着张印这跪姿,心想,这操作我熟啊,上次他给我整的就是这两下子
刘縯也是很惊讶,提出自己的质疑,“称帝之事,还言之过早吧,现在我们还太弱小,一旦称帝,后果不堪设想,王莽一定派大军反扑,到时候我们进退两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