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咋跟谁都能聊上两句呢!”,这人放下柴火,手上擦着汗,眼睛却是警惕地盯着刘秀,
刘秀一听老人家的儿子回来了,就转过身来,想拜会拜会,刘秀转过身,一看此人:
只见此人长得九尺多高,看面貌黑脸膛儿,四字方颔口,鼻直口方,胸宽背厚,同字体格,身上穿着皂色短剑袖,跟那位老人家简直是太像了,
刘秀赶忙上前,行抱拳之礼,“兄台想必就是老人家的儿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老人的儿子蹲下身子整理着柴火,手上的斧子忙活着,
刘秀看此人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力道和分寸把握的极好,长短粗细不一的柴火,很快就被此人分成大小均等的木条,此人准是个高明的把式匠,
刘秀眼上端瞧着,嘴上也不闲着,就把刚才跟老人家说的话,跟老人的儿子是又说了一遍,
老人的儿子又是烧火,又是煮茶,嘴上答应了刘秀去他家歇脚,脸上的神情却是一点也没放松,
又过了一个时辰,父子两见今日客人不多,就收拾收拾,起身回家,刘秀也帮忙收拾起来,刘秀的热情也让老人的儿子稍微放松了些,东西已然收拾完了,刘秀叫醒了臧宫,二人拉着马,跟在父子两人的身后一路往南边走去。
走了不到两里地,刘秀远远地看见一座县城,走近了一看,襄城县,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刘秀一阵苦笑,到处躲着官府走,这下可倒好,走到县城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刘秀两人跟着这对父子进了城,
进了城门不大会,也就两条街,就看到了一处农家小院,门口一棵槐花树,这会正是新生之际,刚长出嫩芽,推开结实的红木门,四个人拉着马进了院子,老人家的儿子把马拉到后院马厩里喂上了草料和水,老人家则招呼两人坐到屋里,老人的小儿子端来了茶水,
刘秀见老人如此热情,自己倒显得有些不知礼数了,刘秀轻装出行,身上并无长物相赠,只好抱拳拱手,
“还不知道老人家贵姓高名,来日我好报答您的收留之恩!”,刘秀满怀感激,
老人家和蔼地笑着,“啥恩情不恩情,出门在外多多帮衬,老朽名为傅友德,这是我的大儿子傅俊,我的小儿子傅朗,我们一家就是这襄城县人”,老人边说边用手指这两个儿子,给刘秀一一介绍着,
刘秀心想,原来那位高明的把式匠叫傅俊啊,想到这不自主地看了傅俊一眼,
老人家接下来的话可给刘秀吓了一跳,
傅友德指着傅俊自豪地说,
“我这大儿子,傅俊,字子卫,是我们襄城县的亭长,抓贼捕盗的能手,我们襄城县能这么太平,我能在那卖凉茶,都是托我儿子的福喽!”,傅友德越说越高兴,手上捋着自己那滋润已极的白胡须,乐的都合不上嘴了,
刘秀一听这话,好家伙自己躲了一路的官差,住进官差家了,这下子玩完了,刘秀极力掩饰自己的不淡定,却还是被傅俊察觉到了端倪,
傅俊接过话茬,眼睛上下打量着刘秀,“小兄弟,那你贵姓高名啊,下次再见也好招呼你们!”,
刘秀可不敢实话实说,打着马虎眼,“傅兄客气了,我叫刘金和,这是我兄弟刘金水,我兄弟二人原是南阳宛城白水村人,出来做点糊口的买卖”,
“哦?什么买卖”,傅俊追问道,
刘秀正想着怎么回答才能搪塞过去,傅友德发话了,
“俊儿,你这是在家里办公么!”,傅友德一脸不高兴地瞪着傅俊,
傅俊只好作罢,一脸无奈地出去给刘秀、臧宫二人收拾屋子出来,
待傅俊收拾好了,傅友德才不舍地放刘秀他们去歇息了,看的出来,傅友德与刘秀聊的甚是投机。
刘秀和臧宫是真累了,连傅友德遣小儿子傅朗来叫他们吃晚饭,都没醒,一觉就睡到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