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这会不能再坐了,站起身形,走到马成身前,双手扶起马成,
“马县令,起来慢慢说”,
“谢千岁!”,马成这才站起身来,
刘秀询问道:“莫不是我暴露了身份,连累了傅俊兄弟,马县令且细细道来”,
傅俊心中焦急万分,如果自己真是被通缉,那家人此时怕是凶多吉少了,
马成解释着说,“想来应是如此,具体原因还未可知,等我们今夜拿下襄城县,一切自然知晓”,
“拿下襄城县?!”,刘秀万没想到,马成投诚的诚意会是这么大!
傅俊也是一脸惊讶,看来自己一天就知道抓贼补盗,格局太小了,这位爷一上来,就要攻城拔寨了,
刘秀收了收脸上的表情,以抱拳之礼回敬马成,
“想必马县令,心中已有决断!若有需要文叔的地方,文叔一定全力相助!”
马成对着刘秀,行抱拳躬身之礼,
“还请千岁与傅俊兄弟,作壁上观,看马成如何立这投名状!”,马成豪气干云,初现虎将端倪,刘秀心中也是敬重起来,
马成与刘秀会晤完毕,就匆匆告辞,回到县衙准备,今夜的夺城之战!
待马成走后,刘秀见傅俊愁眉不展,安慰着傅俊,
“傅俊兄,切勿着急,关心则乱,傅伯父,是忠义之士,吉人自有天相”
傅俊稍有缓和,“但愿如此”
“千岁,觉得这马成突然到访,是否可靠呢!”
刘秀心中也琢磨不透,侧首望着英灵殿的方向,“但愿马县令,不负这些英魂”。
事毕,刘秀、傅俊去看望臧宫,臧宫已经醒了,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刘秀,刘秀看着臧宫的伤,想到年迈的老夫人,只怕老夫人比自己更伤心吧,想到这,刘秀拍了拍臧宫的肩膀,
“你好生将养,我还等你一起上阵杀敌呢!”
臧宫点了点头,又接着睡了。
看完臧宫,刘秀来到了那晚就自己的女子门外,从侍女口中,得知她还没醒过来,就吩咐侍女等她醒来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刘秀边走边想起了,那晚王盛说的话,天下哪有那么容易就得到的啊,自己之前一直有兄长的庇护,方才顺风顺水,安然无恙,现在自己一出来,就是损的损,伤的伤,自己真的要快点强大起来,也能替兄长分忧啊!刘秀心中暗下决心。
郏县县衙
马成前脚回到县衙,后脚就吩咐衙役把郏县中,经常往来于郏县和襄城县的商户喊过来了,
马成对着堂下的商户坦言道,“我马某,任郏县县令以来,自认为没有亏待各位吧,各位也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商户们还以为自己犯啥事了,衙役去自己家叫自己,战战兢兢站在堂下,一听马成这么说,顿时放下心了,一般能好声好气地聊,也就是用钱能解决的事,
“县太爷对我们自然是没的说,县太爷您有何吩咐,尽管吩咐小的几个就好了”,商户们相互对对眼,
马成心想,还挺会来事,“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瞒着各位了”,商户们心想,你赶紧说吧,说完我还得挣钱去呢,
“我有几位兄弟想去襄城县看望亲戚朋友,最近襄城县查的紧,他们不好进去,还望各位施以援手!”,这些商户能往来两县之间,生意风生水起,马成自然知道其中猫腻,
商户们一听,还好不用交钱,就带个人嘛,连忙应声答应,生怕马成再整什么幺蛾子,
“我的县太爷啊,这等小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您放心,我们的货送不进去,人都能给您塞进去”,说完,商户一愣,尴尬地笑了笑,仿佛是说的太多了,
马成见目的已经达成,眉开眼笑,“那就仰赖各位了!”,说完,就让每个商户领几个人,总共二十名亲信,陆陆续续跟着商户的商队向襄城县进发,
马成身为一县之主,培养亲信为自己所用,还不是信手拈来,那可是县太爷,你开玩笑呢,土皇帝!
马成把衙役都叫到自己的府内,为防止消息走漏,土皇帝离开自己的辖区,也是需要谨慎地,何况自己要做的不是离开辖区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