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误会了,娘子文武双全,若是只做一个铺床叠被,端茶送水的丫鬟,岂不是大材用?”
赵德昭顿了顿,又道:“你看我府中的侍卫都是男的,出入内宅多有不便,我的意思是聘用娘子做一个护卫,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你信得过我?毕竟我与你们赵家可是有仇的。”
赵德昭摆摆手,“冤有头债有主,我与娘子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林月心心里何尝又想走,与赵德昭虽只是打过几次交道,不知不觉间心里就总是他的身影。
一来赵德昭不愿意纳她为妾的言语,在王知韵的的放任下,已经传入了她的耳郑林月心从没有过要做赵德昭的妾,被他们夫妻两个如此轻看,她心里憋着一股气。
二来胡东家哪里,始终让她心里有个疙瘩,怕留在赵德昭身边,将来会迫不得已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
“夫人能容得下我吗?”林月心目光灼灼地盯着赵德昭。
赵德昭一时语塞,然后拍着胸脯保证道:“只要娘子答应……其他的包在我身上。”
林月心见了他的窘态,忍不住噗嗤一笑,“那我静候殿下的佳音。”
赵德昭见她那副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心中一荡,对其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那林娘子好生静养,我约莫十之后还会回来。”
林月心轻轻嗯了一声,兴师问罪之意一去,羞怯之意顿生,“殿下与那昏君比诗挫了他的锐气,月心心里着实高忻很。”
完之后林月心行了一个叉手礼,转身离去。
林月心走后,张敦方才露出头来,“这娘子神气内敛,赌不凡。”
“神气内敛?很厉害吗?”赵德昭不懂就问。
张敦嘿嘿一笑,“哪怕从习武,也非得十年水磨功夫,方能有此境界。神气内敛,刺客的好苗子,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她身怀绝技。”
赵德昭拔刀一挥,将身边碗口粗的桂树,斩做两截,出刀之迅捷,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我现在的功夫,若是遇上她,胜算如何?”
“呵呵,殿下笑了。”
赵德昭大怒,“敌得过就敌得过,敌不过就敌不过,笑是几个意思?”
“额,毫无胜算。”
闻言赵德昭嘴里开始骂骂咧咧,“你给我开筋,让我受了千般苦楚,现在居然我连一个娇滴滴的娘子也打不过?”
“那不是普通的娘子……”张敦有一一。
赵德昭闻言有些沮丧。
不过想着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赵德昭很快又恢复过来。急匆匆地往内室去寻妻子商议。
“夫君想往西边贩货?你不怕言官弹劾你与民争利吗?”
赵德昭冷笑一声,“谁敢龇牙,打掉他的牙,谁敢伸手就剁了他的手。娘子不用担心这个,你去帮我问问,看看岳丈家里有没有得力的人手,要他老人家千万推荐一二。”
王知韵轻轻点点头,“明日我去找爹爹,若是有人,我便要他去皇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