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晏听了却是淡淡道:“当初郡主抓住北周探子一事,在巴蜀几乎人人都知道,只不过不论是韩王还是郡主,素来行事低调,他们不求封赏,只求大梁边境安定!臣以为,这也是为何先皇会将韩王封地定在巴蜀的原因!”
也不等单文柏话,陈安晏又接着道:“四川总督以及成都将军的家人都在京城,想来,他们应该也听过此事,单尚书若是不信,大可将他们传到宫里一问便知!”
见到陈安晏得这般肯定,单文柏倒是也迟疑了起来。
毕竟,若是真的如陈安晏所言,自己请齐太后将四川总督以及成都将军的家人传来问话,一旦他们都能证实陈安晏所言不虚,那自己恐怕也会有些难堪。
而这时候,齐太后倒是也替单文柏解了围,只见她再次拉起了李琳的手,道:“陈大人多虑了,想必单尚书并没有怀疑的意思,而且哀家也绝对相信琳儿有这样的本事!”
听到齐太后都这么,单文柏也不好再什么。
不过,陈安晏却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单文柏,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刚才单尚书令公子在十岁的时候就抓住了西夏的奸细,不知道令公子现在何处,能否在这这里介绍一下他的这些功绩?”
“你!”
听到陈安晏这么,单文柏着实有些恼怒。
自己的儿子已经被发配云南,陈安晏这时候竟然还在着风凉话,单文柏这时候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
不过,陈安晏倒是没有继续挖苦单文柏的意思,而是朝着李琳拱了拱手,接着道:“所以,在臣看来,刚才郡主所的比武招亲,只是因为她不想自己未来的夫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陈安晏的这番话,倒是让不少大臣都皱起了眉。
虽陈安晏刚才所言,似乎对朝廷的这些文臣来,多少有些无礼。
毕竟,在这些文官之中,大部分大都是陈安晏口中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不过,这时候也已经有不少大臣却是已经想到,一旦李琳嫁人,那位郡马便再无如朝围观的机会。
而按照陈安晏刚才的“解释”,李琳必然是想让自己的夫君跟自己一样报销朝廷。
既然不能入朝为官,那便只能凭借武力来抵御外担
所以,李琳这时候提出这个要求,倒是也不算过分。
而陈安晏在完之后,却是又立刻朝着李琳道:“不知臣刚才所言,是不是郡主的本意?”
李琳这时候连忙点着头,道:“正是正是!”
原来,这便是陈安晏替李琳出的主意。
只不过,李琳刚才在的时候,却是把辞给忘了,只记得陈安晏是让自己通过比武来择婿。
而她在想了半之后,却是想出了“比武招亲”这四个字。
按照陈安晏的想法,齐太后想找的,必然是京城的那些富家公子。
若是动起手来,他们应该都不是李琳的对手。
虽如今的李琳也只是会一些拳脚功夫,但对付那些纨绔公子,倒是也不在话下。
毕竟,齐太后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一个侍卫出手,她总还是要考虑到门当户对的问题。
而李琳在完之后,又立刻看向了一旁的齐太后,道:“太后,琳儿就是这个意思。”
只见她到此处,稍稍顿了顿之后,又立刻接着道:“李琳生于皇室,又是女子之身,虽不能建功立业,但也不愿一声碌碌!”
在听到李琳都已经这么了, 齐太后倒是也不便拒绝。
不过,她还是道:“琳儿,这毕竟是你的婚事,若是舞刀弄枪的,一旦传扬出去……”
李琳听了,却是立刻道:“太后放心,当年大梁建朝的时候,我们李氏族中的女子也都奋勇杀敌,先祖对他们也都赞赏有加,琳儿想,若是先祖在世,想必也不会拒绝!”
见到李琳连大梁先祖都搬出来了,齐太后自然也不好再什么,只能先同意了。
随后,她便将一应礼法之事都交给了洪遂良。
至于郡马的人选,则是有她自己去物色。
见到齐太后同意了,李琳倒是也松了口气。
毕竟,之前在韩王府附近徘徊的那些公子哥,李琳也偷偷从远处见了一些。
在她的眼里,这些公子哥要么是书生气太重,要么是一派纨绔之气。
所以,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应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不管怎么样,还有那个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陈安晏在,所以这时候的李琳也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眼看时辰也不早了,齐太后便率先离开了。
而这时候,齐太后倒是还想带李琳去寿康宫会话。
不过,李淡却李琳最近一直身体不适,今日因为是齐太后的生辰,所以才会带病赴宴,这时候也不早了,所以他也要带李琳回府休息了。
听到李淡这么,齐太后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