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你********…”王子服等人又气又急,但除了破口大骂之外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要知道,这皇宫内的安排可是董承藏下的最后一张底牌,可如今,就连这张牌,也要被曹营轻松化解么?
正当王子服等人心生绝望之际,随着三通鼓响,紧接着“咣当”一声巨响,原本永巷尽头的那扇厚实的大门就被轰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众人一跳,一干甲士赶紧将曹操等人护在中央,许褚一马当先站在最前面,大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等到烟尘散去,来人露出真面貌的时候,众人齐齐长出一口气。
这迎面走来的,不是刚刚被派去清扫周边的夏侯渊是谁?
只见他眉头微皱,近前拱手一礼:“曹司空,永巷附近已经被仔细排查过,虽然疑似有阵法的痕迹,但以属下的能力没有办法判断是否是皇城本身的阵法,除此之外,这周边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刺客埋伏。”
啊?没有埋伏?
吃了一惊,贾诩下意识的挠了挠下巴,感觉略微有些尴尬。
而王子服等人闻言更是面色难看至极,没有伏兵?董承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还藏了一张针对曹操的底牌吗?在宫里还不动手,难道想等曹操回了司空府再动手?
感觉被忽悠了的几人彼此对视,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们宁愿宫里还藏了伏兵,将他们和曹操一同杀死,好歹还能落个除贼有功,可如果照现在这个局势发展下去,那等待他们的只有身败名裂这一个结局。
“为什么呢?”心态最崩的当属种辑。他原本自以为将董承那厮的心理揣摩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结果最后到头来发现他自己才是那个真·小丑?
“呵呵,你们应该是在等你们的同党最后殊死一搏吧?”曹操转过头来看向失态的几人,脸上露出了冷笑,“倘若连天下大势都看不明白,那也活该像尔等这般沦为阶下囚。今日倘若我曹某人命里该有此劫死在这儿,那如今这分崩离析的天下难不成要交给你们这帮废物来平定?你们是有自信心应付的了袁绍,还是处理得了江东小霸王,还是有那个本事让荆州益州俯首听命?外有羌、氐、鲜卑、匈奴,内有群雄割据,你们有把握还大汉天下一个太平么?”
“本司空也不想猜你们等待的后援是哪一位,但不外乎就是那些所谓重臣。但请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一想,若然当初面对董卓之时,你们能有今日这般志气与胆魄,大汉又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试想一下,你们今日这番所作所为,是真的为了大汉能恢复安定,还是说……不过是为了尔等一家一姓之私利?”
劈头盖脸一通教训,曹操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果然,有些时候找几个不懂事的愣头青骂一骂有助于身心健康啊。
这,可以说是曹操与其他同时代并起争锋的诸侯们最大的差距,也是以荀彧为代表的汝颖士人集团和现在的袁数毅然决然选择站边曹操的重要原因——格局!
曹操胸怀的格局,和其他这些所谓汉臣们压根儿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双方差的太多了!
喘了口气,感觉还没过瘾的曹操继续唾沫横飞:“乱世并非由尔等平定,既不见尔等舞刀弄枪,于沙场上杀贼建功;又不见尔等运筹帷幄、出谋划策,讨平反贼、诛除奸臣,桩桩件件俱与尔等无关,天子今日能得一安居之所,尔等莫不是以为是尔等御下有术?”
“嘿嘿,若曹司空真的殒命于此,恐怕整个中原立刻就会陷入新一轮的战火纷飞之中,不出两年,袁绍必然会点起大军挥师南下,到时候,无论他袁本初胜败如何,诸侯割据之势都将持续数十年,难不成,诸位还没有看清袁本初此人的真面目?还天真的以为,他能像曹司空一样优待天子,对诸位以礼相待?届时一朝天子一朝臣,诸位是打算被灰溜溜的处决,还是做那反骨之人,为天下所不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