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伯:“都问了几遍了,还记不住?轩辕!”
石娘:“哦,对,轩辕。嫘祖真要嫁轩辕,金虎咋办?”
石伯:“嫘祖嫁谁,管金虎啥事?”
石娘:“他俩从一起长大,金虎对嫘祖又好,挺般配的。”
石伯:“婚姻之事,谁得清?金虎对嫘祖好,嫘祖就要嫁他么?全族都知道,他们两家没婚约嘛!”
石娘:“是呀,是呀,可就是······”
石伯:“就是啥?”
石娘:“我西陵族姑娘还没嫁外族的先例呢!”
石伯:“嫘祖嫁出去,就是先例嘛!再,人家可是一对梦中情人,下奇闻。难不是上有意安排。不定,他们就是上派下人间的神仙呢!”
石娘:“有这等法?”
石伯:“你看,嫘祖养蚕织丝,克服多少困难?那把金梭,不就是她在梦中由上织女仙女赐给的么?她出生时,不是上有彩凤降落,满屋生香么?她和轩辕梦中相会,难道是编造的?为何她二人的都一样?西陵有熊两国远隔千里,他们从没见过面。石娘,你想想,所有这些,不是上安排,下奇缘么?”
石娘:“你这么一,倒像一回事。”
金伯家。
屋外,圆月中,月光如水,一派清冷景象。
金伯伫立屋外,仰望空,纹丝不动,有如石雕。
金娘从屋内出来,紧挨金伯身边:“冷么?都半了,回屋睡觉吧。”
金伯不答话,丝纹不动。
金娘:“金虎这孩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高山顶。
金虎站立山顶,仰望中圆月,丝纹不动,有如石雕。不一刻转身向山下跑去。
月光下,黑豹家。
月光从窗外照到黑豹脸上。黑豹平躺床上出神。
“黑豹,黑豹!”窗外传来金虎声呼剑
黑豹一翻身起床,向窗户靠近。金虎隔窗对着黑豹耳语。黑豹点头。
月光下,黄狗家。
黄狗倚窗仰望空沉思。
金虎和黑豹从山间路跑而来,至黄狗窗前,对着黄狗耳语。黄狗点头。
驿馆外树林。
金虎、黑豹、黄狗三人各自手握木棍在树林里交头接耳,神秘地商量着什么。明亮的月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洒落在他们身上。
金虎:“记住,只准打他的腿,千万别打头和其它部位。”
黑豹:“为何?”
黄狗:“这还不懂么?打断他的腿,不就是瘸子么?嫘祖还愿嫁他?若打他的头,出了事,他是有熊来我西陵的国主,有熊会善罢甘休么?”
金虎:“对。”
黑豹:“不如把他结果算了,让嫘祖永远死心。”
金虎:“不行!他是我父亲代表西陵族请来的客人,又还送来麦种。我只是教训他,让他死了娶嫘祖的心。”
黑豹、黄狗:“知道了。金虎哥,我们听你的!”驿馆。
轩辕似乎睡得很香,月光照在他甜睡的脸上。
常先睡不安稳,一个翻身,睁开双眼盯住窗外月亮。
三个人影在朦胧的月光中向驿馆靠近。他们各自手里握着一根木棍。
一个朦胧的人影跟在三人后面。驿馆。
酣睡的轩辕。
睁眼望着窗外的常先。
议事厅外。
金虎三人悄悄靠近驿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