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濛想象不出来雷琰和老师是怎么达成协议的。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过去,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悄悄坐到雷琰的身边旁听（偷听）。
或许是天生自带的第六感作祟，就在林濛坐下来的同时，雷琰似有所感地往旁边瞥了眼。
“！”林濛立即原地变成小木头人,一动不动。
雷琰困惑地微微蹙眉：“……”
他的身旁空无一物。
刚才他还以为濛濛回来了……
白胡子小老头不满意地拍桌子：“我说你东张西望看啥呢？专注度不够,这要是在我的实验室里,头一个把你丢出去。”
雷琰转回头来：“您若不是那么严格,也用不着这会儿跑来跟我要您的得意门生了吧？”
“呼——”白胡子小老头气得吹飞了沾在胡子上的奶泡泡。
两位师兄在一旁艰难憋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濛下意识地捏住雷琰的衣服角角，但不敢施力：阿琰,你不要气老师呀……
像是感应到他想法似的,雷大总裁轻咳一声，难得客气道：“抱歉，平时怼人怼习惯了，您是濛濛的恩师,我应该给您最大程度的尊敬，对不起老师。”
“谁是你老师！”
白胡子小老头差点儿没气得蹦起来，“要不是看在林濛的面上,我才不要跟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坐在一起！”
这话林濛不认可。
他倾身嗅了嗅雷琰。
老师乱讲，阿琰明明就很香。
果然刚才的和谐都是假象，虽然签成了合约,也不意味着老师和阿琰能相处好……
雷琰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脾气：“老师,我有问题想请教您，关于濛濛……”
“说了不是你老师！”
白胡子小老头说是这么说，但听见弟子的名字，还是坐下来，“刚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雷琰做了个“您先请”的手势。
白胡子小老头也不客气,直说道：“你直播假游戏来坑人不要紧，但别拽着林濛！他是个老实孩子，分不清你们奸商做生意的那一套！”
雷琰听得云里雾里：“您在说什么？”
“你这样搞下去，林濛会有麻烦！”
白胡子小老头啪啪拍桌子，“AI技术不成熟，效果达不到，但你也不能用真人拍摄加特效的方式来骗人！你那游戏不上架了？后面不卖了？玩家发现货不对板怎么办？你倒好，自己在直播里不露面，到时候玩家还不把被骗的愤怒全都撒在林濛身上？！”
雷琰默默听着，半晌才道：“您的意思是说，我直播的内容是特效做的，不是游戏实拍？”
“你自己心里有数！”小老头吹着胡子翻白眼儿。
旁听中的林濛脊背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老师真的看了阿琰的直播！
而且已经确定小柠檬不是游戏角色，而是他这个大活人了！
但老师也是用科学的眼光去想问题，并没有想到是他穿进了游戏里，而是以为雷琰弄虚作假，让他先拍好视频，再用特效合成的方式夸大游戏的可玩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师这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额，还意外的合理……
林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是好，紧张地去看雷琰的脸色。
“如果我说那些都是真的，您或许不会相信。”
雷琰显然已经意识到关键点，不闪不避地问，“我也想请问您，和游戏里小柠檬的角色AI效果相同的实体机器人可以做的出来吗？另外，只要戴在身上就能靠人体直接控制的全仿真猫耳猫尾巴，技术上能做出来吗？”
旁边两位师兄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是老师的核心研究啊！
“有钱人真会玩，还戴猫耳朵和猫尾巴……”
“话说……尾巴戴哪儿？？？”
两人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啧啧嘴。
白胡子小老头气得一人踹一脚：“你俩给我滚一边儿去！干啥啥不行，八卦第一名！去去去！”
在林濛同情的视线中，两位戏精师兄被赶走。
“技术上能实现，”小老头回答雷琰的问题，“但目前仅限于实验室里，外面不可能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雷琰直接问：“不是您让他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吗？”
“怎么可能？我在气他不留校，都多久没理他了？他要敢进实验室的门，我给他腿打断。”白胡子小老头恨恨道。
林濛这会儿顾不上自己的腿了，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地望着雷琰。
完了，他好像基本暴露了……
雷大总裁面色不变，只是绷紧了下颌骨：“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谢您。”
白胡子小老头警惕道：“我可警告你，不能家暴啊！分手了就把林濛给我送回来！知道我学生多金贵吗？缺根头发丝，我告到你公司破产！”
雷琰哭笑不得：“刚才可是您说要把他腿打断的。”
小老头挠挠胡子：“我是长辈，我说说可以，你不能动手！”
林濛在惊惶之中还抽空感动了一小下。
老师对他可真好……